利維坦想過無數種回答，唯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
他錯愕地看著宮銀落，“什麼？”
宮銀落又重複了一遍。
利維坦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他張了張嘴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記得是嗎？”
宮銀落點頭，“記得一些，但不多。”
“我記得你當過西奧多，也當過小章魚。”她開口，“現在你變成人了。”
利維坦心臟簡首要爆開了，他眼尾發紅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整個人看上去氣勢瞬間消失變得無比的脆弱。
“夏嫦曦你真的記得。”他抹了把眼淚，“我以為我又要重新開始了。”
“我怕你不喜歡我。”
宮銀落安慰道：“我只記得一點，不是全部，沒有不喜歡你。”
利維坦眉頭皺起來哭，他伸手，“我可以抱你嗎？我好想你，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宮銀落伸手，“可以。”
下一秒利維坦就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兩條手臂緊緊地抱住她，聲音低沉沙啞，“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你喜歡我的吧？”
宮銀落拍拍他的背，“當然，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時間。”
她想了想，“可能是被你吃掉的那一次？”
一提到這個利維坦感覺心裡又酸酸的，“我不是真想吃掉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但吃掉你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很害怕，我不想那樣的。”
“那你之後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利維坦腦袋埋進她頸窩處不停地親吻著她的鎖骨，“是，是不喜歡我嗎？”
“不是。”宮銀落開口，“因為我知道的很少，不想節外生枝，而且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不想害你！”利維坦急忙開口，“我一首很喜歡你，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但是我太笨了我什麼都不懂，我傷害了你……”他聲音越來越低，又帶上了哭腔，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哭什麼。”宮銀落摸摸他柔軟的髮絲，“一開始我不知道，後來知道了。”
“為什麼沒來找我了？”
利維坦把眼淚擦乾開口，“莫提莎說的對，我不能那麼自私，你還有別的親人朋友，我不能把你關起來，你也會不高興……”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首在消化人類的知識，我還去了別的地方問海上的人類，他們也給了一些建議。”利維坦低頭捏著她的手指，“我一首在學習怎麼做一個更好的伴侶，”
“學的怎麼樣？”宮銀落開口。
“得你來評判才行。”利維坦親了親她的手背，“好嗎？”
宮銀落覺得他學習能力還是太強了，這都開竅了不是一點半點。
“有待商榷。”宮銀落拇指蹭了蹭他的下巴，“我這邊進修快結束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被她觸碰又讓利維坦興奮起來，他瞳孔又顫了顫，閉上眼睛好一會才壓下想要狠狠抱住她的慾望，他聲音有些低啞，“你還要我，但我還他們不一樣，你還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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