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光心裡一沉，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我準備好了，您……您說吧。”
“屍體在樓裡。”
林旭光呼吸幾乎停滯，他喉間一聲哀鳴，最後將臉埋進手心裡。
宮銀落移開了視線，她後腦勺枕在靠椅上看著外面暖黃色的燈光，分成了一道一道又散射開。
“他的魂還在，你們還是可以見到的。”宮銀落道，聲音平靜，“但是他沒有大西那年的記憶了。”
林旭光啞著聲音道：“沒有也好，沒有也好。”
“所以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
“你見過的，樓下小賣鋪那個老闆那一家子。”宮銀落開口。
林旭光想到了當初派人買那棟房子的時候怎麼都談不下來，之後他退而求其次找到了202的房主，花大價錢從他手裡買下來的。
當初他就應該多想想，不然這件事也不會拖這麼久。
“他們應該由我們來處理。”林旭光開口，他聲音森然像是淬了毒。
“當然。”宮銀落開口，“現在我要去問位置，之後人怎麼處理就是你們林家的事情了。”
林旭光閉上眼睛牙關都在發抖，“小珂……他怎麼樣？他以後都會這樣嗎？還是，還是我們該去送他……送他投胎……”
“這得看他自己的選擇。”宮銀落遠遠看見了高樓上的紅十字。
“到了。”
——
病房內，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音，趙慧和周海生睡在另外兩張空病床上，黃淑慢慢醒了過來。
她敲了敲疼痛的腦袋啊啊嗚嗚的小聲叫了起來，馬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抬起來開始伸在半空中亂舞。
“你們把顏珂埋在哪裡了。”宮銀落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轉頭視線停在黃淑身上，對她奇怪的動作像是沒看見似的。
黃淑轉著腦袋看向身邊的趙慧，她還在熟睡中顯然沒有被打擾。
她眼睛瞪圓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沙啞又尖銳。
“說吧，你沒瘋。”宮銀落拉了把椅子坐了上去，“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騙過去了。”
“你還沒到可以坐牢的年齡，也沒有瘋。”她慢悠悠開口，“周海生，真是祖孫情，看來你們可以一起坐牢了。”
“你要做什麼？事都是我做的。”黃淑顫巍巍開口，“要坐牢也是我，人是我殺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法盲。”宮銀落開口，“一家子法盲。”
她扯開嘴角笑了一下，“我也是受人之託，只要把屍體位置告訴我，他們不會牽連到其他人，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你在裝瘋。”
黃淑雖然老但也沒到糊塗的地步，她這種話她當然不會相信。
“要看看你兒子嗎。”宮銀落起身拿著手機舉到她面前，螢幕裡周老闆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身上全是血，他身後還站了七八個黑衣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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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麼什做要你！麼什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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