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宮銀落怎麼知道怎麼管他,反正這群小屁孩從小就沒個正行,長大了也好不到哪裡去,倒是雷納小時候瘋的像什麼一樣,現在倒是還有點管家的樣子。
“一邊去,不準胡說。”宮銀落開口,她對著里奧擺擺手,“他不是黑魔法師,別再試探了。”
里奧又看了宮銀落好一會,“萊茵大人,您以前可從來不會這麼說我的,一定是他給你下咒了。”
艾德里克憋笑憋的有些難受,他清了清嗓子,“我真不是,我是劍術師,你不是看見過我的劍了嗎,很厲害的,是大陸上最厲害的鍊金師給我做的屠龍劍。”
他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活看著他,艾德里克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看向宮銀落連連擺手,“不是的,萊茵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把劍其實不能對您做什麼的,我也不會去做的。”
里奧指著他的鼻子,“萊茵大人您看他!他就是不懷好意,他就是要來殺您的!”
艾德里克一臉焦急,“不是的,萊茵大人不是那樣,我,我一開始以為您很壞,但來了這裡之後我才知道您很好,我是絕對不會用那把劍的,您要的不相信我願意把劍交給您處理。”
宮銀落按了按眉心,“不用,你那劍傷不到我。”
艾德里克也沒放下心來,他小心翼翼開口 ,“我沒想對您出手,真的……您知道的,我喜歡您的。”
宮銀落嗯了一聲,“我知道。”
她轉身看向里奧,“我該去請個魔法老師來給你們上課了。”
里奧大驚失色,“萊茵大人!我不要讀書!”
“你們太閒了。”宮銀落開口,“看來是給你們的活不夠多。”
里奧後退一步,“活己經夠多了。”他又瞪了艾德里克一眼,轉身跑了。
艾德里克無奈笑笑,“帶這麼多孩子不容易吧。”
宮銀落掃了他一眼,“我又不帶,他們自己野蠻生長。”
在苦力艾德里克的幫助下花房算是搭好了,他拿著鏟子和其他僕人一起把裡面的雪鏟出來,終於看見了底下的凍土。
“這種土植物的根根本扎不進去。”艾德里克敲了敲,“化開了之後也還是會凍上。”
他閉著眼睛思考了一番,“可以拿張膜鋪在底下,再把土鋪在上面起到一個隔離的作用,花房的溫度可以保持得高一些。”
宮銀落覺得他還挺有想法的,首接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他去做了。
“誒?你不在旁邊看著我嗎?”見宮銀落要走艾德里克還有些捨不得,雖然她啥也不幹但看著她就感覺幹勁滿滿。
“我餓了,要去吃飯了。”
時間到了中午,宮銀落擺擺手讓大家都休息了,艾德里克跟在宮銀落身後看著她搖晃的捲髮有些心猿意馬。
“萊茵大人,盧卡斯大人將邀請函送來了。”
菲蜜兒拿著一封銀白色的金邊信封走了過來,“好像是群龍大會的。”
宮銀落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火漆印,將外面的信封撕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