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讓周圍人都忍不住笑起來了,“都讓你慢點喝了,這是蘭切斯特最烈的酒了。”
艾德里克哪嘗過這種,他在皇宮裡喝的都是渾厚濃香的葡萄酒,後來去遊歷大陸喝的也是那種清醇的酒,現在被這麼燒了一下,瞬間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
他感覺有些難為情,“我沒想到這麼烈。”
他轉頭看向宮銀落,她己經沒站在他身邊了,反而是坐在老闆身邊的椅子上一碗一碗地喝,絲毫沒有不適的地方。
艾德里克愣了愣,感覺更難為情了,想到看出了他內心的想法,周圍人又開始起鬨了。
“萊茵大人酒量可是蘭切斯特最好的,上次在這裡喝了五桶酒一點都沒醉。”
“就是就是,現在大家要買酒都要先給萊茵大人品嚐味道才行呢,下半年的冬舞會上還要舉辦雪姆酒比賽,萊茵大人還會來做評委。”
“這位先生可要跟萊茵大人學著點,她可是千杯不醉。”
艾德里克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站在原地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腦子裡都是聽不見聽不見,喉嚨好燒好燒,肚子也好燒好燒。
宮銀落挺喜歡雪姆酒的,要說好喝肯定是不怎麼好喝的,畢竟雪原上沒什麼搭配的東西,就用這木姆果硬釀,但她感覺這酒喝進肚子後會在肚子裡打架,很奇妙的感覺。
她又放了一袋錢在桌上,“味道還行,放的有些久了,有點辣了。”
老闆連連點頭,“是兩年前下的,酒窖裡酒太多了,一時給漏了。”
宮銀落開口,“也不錯,換個口味。”她起身點了點艾德里克 ,“走了。”
終於能離開這了,艾德里克火速跟在宮銀落身後,那群人又開始小聲嘰嘰喳喳起來了,他只覺得臉上臊得慌。
“看看有沒有花種。”宮銀落開口,她其實之前委託了人帶花種回來,但那人也沒有聯絡了。
宮銀落覺得自己被騙了。
艾德里克感覺周圍視線不太清晰,但腦袋卻異常清醒,他不解道:“為什麼要種花呢?雪原上是長不出花的。”
宮銀落也想知道為什麼,但艾德里克沒法給她答案,她也懶得問了。
“我樂意。”她開口。
“溫度太低了。”艾德里克開始搖頭晃腦,“你是龍,不能讓那塊地方變暖和嗎,那樣才能種出花來。”
“我只能控制風雪。”宮銀落開口,“沒法控制它讓它變暖和。”
她終於發現他聲音顫巍巍的,回頭一看看見他左搖右擺,臉蛋紅撲撲,白金色的短髮翹了起來,像個金毛小狗。
“那就沒辦法了。”艾德里克往前一步撞在了宮銀落身上,他後退一步開始往後仰被宮銀落一把抓住了手臂,在慣性的作用下他首接撲進了宮銀落懷裡,又脫力地不停向下滑。
宮銀落環著他的腰把他給抱住了,看他使勁想要睜開眼睛的樣子有些無奈。
喝不了酒還裝什麼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