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啊窗戶。”
“害，我這次還想搏一搏前五呢，獎金好高，哪怕是第五名的獎金都夠我再買個新包了。”
姜稚月站在人群的最外圍，她個子小小的，細軟的長髮披在肩頭，巴掌大的臉上，一雙眼睛又大又水潤，殷紅的嘴唇輕輕抿著，看著像是一隻小白兔。
她身上的衣服跟其他人比起來有些舊了，那還是她在二手市場買的別人不用了的，因為尺寸不合穿在身上還有大了。
姜稚月懷裡還抱著幾本書，她匆匆看了一眼榜單後就轉身上了樓。
“寒，沒想到你第一的位置竟然不保了。”南宮霽笑著開口，他一雙狐狸眼狹長上挑，看著風流不羈，“這個特優生真是讓人意外呢。”
“看上去是個害羞的孩子，你們不要嚇到她了。”東方辰嘴角帶笑，聲音低緩。
“長的好可愛哦，像小兔子。”西陵澈揉了揉手腕。
北冥寒注視著姜稚月的背影，最後視線又落在了榜單上，“無聊。”
他微微抬頭，在二樓的走廊上和姜稚月對視上了，她像是受驚了一般愣了愣，又害羞地朝他點點頭，小跑著回了教室。
“看見虞棠又墊底我就安心了，還以為他要奪走我倒數第二的位置了，感謝虞棠。”
“小少爺這是沒參加考試吧，這麼多零蛋。”
“參加了，我跟他一個考場的，他寫的可認真了。”
北冥寒雙手插兜神色冷漠地往上走，另外三人有說有笑地跟在他身後。
“下午的籃球賽我可不會放水哦。”西陵澈開口，“你們都得小心了。”
南宮霽挑眉，“那你看我和東方怎麼打爆你吧。”
“你怎麼不說打爆寒？”西陵澈揶揄道：“還是說寒的冷氣可以把你凍住？”
幾人說說笑笑回到了教室，自然也看見了坐在教室最前面的姜稚月，她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筆看著桌上的試卷看起來有些苦惱，課桌下是兩條筆首的腿，膝蓋泛著粉色，均勻細長的小腿被黑色高筒襪包裹，腳上是一雙小黑皮鞋，踩在課桌下的欄杆上輕輕地擺動著。
北冥寒垂眸看著她，看見南宮霽晃晃悠悠地拉過她旁邊的椅子坐在她對面。
“姜稚月同學，恭喜你這次考了第一名呀。”他語氣輕挑，“打敗了我們的不敗神話寒王子，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姜稚月捏著筆抬頭看著他們，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我只是運氣好而己，不要這麼說。”
南宮霽可不會見好就收，他就喜歡看人難堪的樣子，繼續開口，“高了十分，這可不是運氣好，姜稚月同學，可以跟我們分享你的學習方法嗎？我們也很想進步。”
姜稚月顫了顫嘴唇，不自覺瑟縮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就是按照老師上課的方法教的……”
“南宮，夠了。”東方辰開口，“你嚇到她了。”
南宮霽扯開嘴角笑了笑，“東方你又在散播溫暖了，學校裡喜歡你的女生己經夠多了，讓給我一點吧。”
東方辰聲音輕柔，“姜同學，恭喜你，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了，不要緊的。”
北冥寒又看了她好一會，留下一個帶著涼意的眼神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