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摳了摳牆壁,“現在己經過了晚餐時間了,校醫姐姐回家做飯的話太累了,我請姐姐吃好不好?姐姐不想看見我的話我就在外面等著姐姐就好了。”
“說那麼可憐幹嘛。”宮銀落無語。
虞棠只要她鬆了口,之後一首軟軟的裝可憐粘著她就行了,他聲音黏糊糊的,“校醫姐姐說我可憐就可憐吧,反正我是沒人要的小狗。”
說完他還可憐兮兮地汪了一聲,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首勾勾盯著她看。
宮銀落:……
“別這麼說自己。”她開口。
“我就是小狗。”虞棠越說越起勁,“姐姐不要我了我就是流浪狗了,好可憐的,都沒有人管我,沒人在乎我吃沒吃飽,我在外面還要被別人欺負,可憐死了。”
他揉了揉肚子,“姐姐,餓餓。”
虞棠這家世誰敢欺負他誰就會被虞家給拆了,現在說這麼可憐也不過是想要宮銀落心疼他,他又小聲汪了一聲。
“姐姐……求求你了。”
“去去去。”宮銀落把鑰匙放進包裡往樓下走。
“好耶。”虞棠歡呼一聲後立馬跟在她身後,“我幫校醫姐姐拿包好不好?姐姐肯定背不動這麼大的包。”
宮銀落的包就兩個手掌那麼大,這下給他說的像是有千斤重似的。
“不用。”
出了校醫樓後虞棠又黏糊糊地跟著宮銀落上了車,他坐在副駕駛裡捏著安全帶有些興奮。
“我還是第一次坐姐姐的車。”他抿著唇笑起來,“以後這裡也不可以當我的專屬座位呀?”
“不可以。”宮銀落把車發動後將鑰匙扔在中控臺的凹槽裡,“坐好。”
虞棠點點頭。
“位置。”宮銀落抬手點了點車上的螢幕導航。
“是松眠居。”他開口,“他們家的日料很好吃的。”
宮銀落掃了他一眼,“你還能吃日料?”
虞棠捏了捏手,“我能吃熟的,我沒那麼脆弱的,姐姐別覺得我很弱小。”
看他一副驕傲小貓的樣子,宮銀落很難不覺得他不弱小。
紙老虎一個。
虞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心裡說自己了,他哼了一聲,“姐姐又在心裡說我壞話。”
“沒有。”宮銀落把空調開啟,車窗搖了下來。
“還沒有,姐姐的眼神暴露了。”他伸手拉拉宮銀落的袖子,“就是有,不然姐姐給我聽聽。”
宮銀落不明所以,“你是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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