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本名魏明珠。
要是再往前推的話,她叫魏招娣,百嶺縣平西村魏家的人,作為家裡的老二,她還有個天生瘸腿的哥哥——魏昭續,大她三歲。
作為被群山環繞的偏僻山村,魏招娣是帶著希望降生的,很明顯,家裡人的希望破滅了,她變成了跟魏昭續一樣的家裡的奴隸。
魏昭續很喜歡這個妹妹,在被家裡打罵的時候總是把她護在身後,雖然瘸著腿但依舊會帶她去下河去爬山。
魏招娣西歲的時候,家裡降生了一個健康的男孩,這讓二人的地位變得更加尷尬了。
“我想離開這裡去讀書。”
魏招娣坐在田埂上呆呆地看著底下的梯田,這裡一座山外又是另一座山,想出去實在是太難了。
“我前些天看小林姐穿紅衣服出去了,那是嫁出去了嗎?”她問道,“結婚就可以離開這裡嗎?”
10歲的魏昭續坐在一邊的泥巴地上,手裡還捏著竹條編著竹筐,他身邊的地上己經放了好幾個編完了的,明天還得拿出去賣。
“看樣子是可以吧,我看他們出去了好像就沒回來了。”他嘶了一聲,手指被竹條上的毛邊給紮了一下,指尖冒出鮮血。
魏招娣回頭看他發現他出血了,趕緊跳下來幫他把刺挑出來又含在嘴裡把血珠給嚥了下去。
“你別幹了,我來。”她從魏昭續手裡接過竹條。
魏昭續笑了笑,“我沒事的,就快編完了。”
魏招娣並不太會編這個,有些笨拙的編完後嗯了一聲,“好了。”
魏昭續撐著手站了起來,他有些瘸,站著也高低肩,“你現在可以結婚嗎?好像只有大人才能結婚。”
魏招娣也不太懂這些,她思考了好久,久到太陽都快要落山了才開口,“那我和你結婚也可以離開這裡嗎?”
魏昭續想了想,“應該可以吧,他們都是嫁人然後就走了。”
他拍拍胸口,“小妹就嫁給我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魏招娣點頭,“那我以後嫁給你。”
二人回去後又捱了一餐罵,不過這次他們都沒有以前那麼麻木了,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般,他們總能相互扶持度過那些艱難的日子。
魏昭續在山上撿到了一張報紙,上面寫的字他也看不懂,拿去找了村裡最有學問的人看了。
報紙上面的一張大照片拍的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魏昭續看著掉色的報紙感覺那抹金燦燦的黃色看得人心情很好。
聽那人唸了一遍後,魏昭續喜歡明珠這個詞,聽起來像是被人珍視的寶貝,他想把這個詞教給魏招娣。
那人還說了,招娣不是什麼好名字,這個明珠就很好。
魏昭續也是這麼想的。
——
魏盼是個小魔頭,村裡的小孩都不喜歡他。
魏招娣的頭髮都被他扯掉了好幾把,魏昭續把人推開後魏盼立馬倒在地上嗷嗷大哭,馬上就有人拿著藤條來打魏昭續和魏招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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