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掃了她一眼感覺有些不太妙,馬上岔開話題,“天儀果吃了嗎。”
雲娋把她看完的書放在一起,“晚上吃,我要躺在床上吃。”她想了想,“我還是躺在浴池裡吃會比較好。”
她可是看了不少修仙文的,像這種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的情況,一般身上會出很多雜質,她不想要自己香香軟軟的小床變得一塌糊塗。
“你覺得聖僧怎麼樣?”雲娋決定給自己即將出世的文收集一些素材,沒有什麼比問正主更加有話題的了。
“就那樣。”
“你有沒有想調戲他,蹂躪他的想法?”雲娋又叼起筆一臉期待看著她。
宮銀落:……
“己經做過了。”宮銀落開口,“我以為那些書是他的。”
雲娋突然發出一陣怪叫聲,“咦嘿嘿嘿——”
“你們有沒有乾柴烈火,情不自禁,翻雲覆雨,共赴巫山。”
宮銀落:……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想多了。”宮銀落起身,“少想有的沒的。”
雲娋看著她身後微微上翹的蠍尾,眼睛又眯了起來。
嘿嘿。
——
空曠的大殿上,重明夜坐在高位上假寐,底下站著一排排魔族的長老,宮銀落坐在重明夜左下方,手裡端著茶杯緩緩用杯蓋颳著茶麵上飄著的浮沫。
“尊上,那些禿驢可是聯合正道要我們交出那玄寂,本就是那和尚自己不願走,竟然還叫囂著是我等將人擄走。”
“哼,那群烏合之眾,也只會叫囂罷了,真要打起來你看看他們誰敢出頭?”
“尊上,依我之見我們應該讓他們吃點苦頭才行。”
重明夜閉著眼睛抬手,“然他們叫吧,很快就叫不了了。”
“極樂花,你怎麼看。”他突然看向宮銀落,眼神里帶著些玩味。
宮銀落眼皮都沒抬一下抿了口茶,“我只負責辦事,不負責決策。”
“但我看你和玄寂關係很不錯的樣子,這段時間天天都會去看他吧。”重明夜開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讓他走而己。”宮銀落平靜開口,“他說你不放他的話就不走。”
重明夜啊了一聲,“是,我忘了他還救了你,所以,你難道是動情了嗎?對一個正道的和尚動情?”
宮銀落髮現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來,雲娋這樣,重明夜也是這樣,不八卦可能會死吧。
重明夜點了點扶手,“不過,你要是真的能破了他的道,也真是大功一件。”
“沒那能耐。”宮銀落無語,好端端破人道幹嘛,她己經準備柏拉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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