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逞口舌之快有什麼意義嗎!我是你的父親,你的婚約由我做主!”
“我一個凡人嫁給糟老頭,怕不僅僅是聯姻那麼簡單吧。”宮銀落曲著腿站著,雙手抱臂絲毫沒受任何影響。
古衡淵見她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下一驚,他抽了抽下眼皮大手一揮,靈氣像是利刃一般齊刷刷向宮銀落襲去。
“今天我就教你,什麼叫服從。”
宮銀落抬手,千骨墳現,她輕輕挽了個劍花,那些靈氣全部消散。
古衡淵瞳孔一縮,面上的壓不住的震驚,“古寒亭你……!”
“那是什麼?她竟然能化解宗主的靈刃?!”
“老夫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這是怎麼回事?”
“那把劍是何物?莫不是神器?”
古衡淵一拍扶手站了起來,他死死盯著宮銀落手中的劍,“你手中的劍是什麼?”
宮銀落晃了晃千骨墳,展示給他看,“很普通的一把劍。”
“拿過來!”
古衡淵抬手想從宮銀落手中搶,可惜他的靈力在宮銀落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想搶啊。”宮銀落抬眸看著他,“我給你看看。”
她足間輕點一躍而上跳在了古衡淵面前,古衡淵看著近在咫尺的長劍只覺得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好看嗎?”宮銀落開口。
古衡淵感覺不妙,但身體還沒來得及動,下一秒下半身就被釘在了椅子上。
“啊啊啊啊!!!”
他張著嘴牙齒忍不住地打顫,那柄黑色的劍首接從自己臍下三寸之地貫穿,除了金屬的冰冷外,再就是鑽心的疼痛。
宮銀落劍尖一挑將千骨墳抽了出來,“管不住這個我就幫你管,以後你也沒那個機會了。”
古衡淵抽著氣一掌向宮銀落拍去,還沒到她面前又被她捅穿了手心。
“火氣大。”宮銀落點評,“多喝涼茶。”
古衡淵的殘象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見他被傷成了這樣一個個列陣祭出法器對宮銀落展開攻擊。
這等攻擊在她看來不過爾爾,沒一會就將所有人打趴下。
她嫌棄地在古衡淵身上蹭了蹭,將劍身上的鮮血擦拭乾淨。
“你那麼愛聯姻自己去就好了。”宮銀落開口,“反正你也沒有作案工具了。”
古衡淵手指插進地磚裡指甲都掀了起來,他咬牙,“逆子!”
宮銀落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你找誰不管,找我,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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