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到底是誰？”
殷燭埋在宮銀落胸裡悶聲開口，“你總是會叫這個名字，你們肯定有關係。”
宮銀落一邊躺在床上吃靈果一邊呼嚕著他柔軟的長髮，“你又不認識。”
“我剛剛出去了一趟，他們說你拒絕了跟顧雲舟的婚事。”殷燭天天抬起頭看她，“你不喜歡他了？”
宮銀落嗯了一聲，“本來就不喜歡他。”
“那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說。”殷燭開口，“那玄寂呢？我並沒有在這裡聽到過這個名字，他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
殷燭見過她叫玄寂的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多了更多的包容，堅冰化水，他不可能不在意。
“一個……朋友。”宮銀落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段關係，難道說我們做了但依舊是朋友嗎？
不過玄寂好像還真是這種想法。
臉被殷燭掰了過去，他臉色有些難看，“在想誰？玄寂嗎？”
宮銀落不知道該怎麼說，選擇閉嘴。
“你喜歡他，那我算什麼？”殷燭搖了搖她的肩膀，“你說啊。”
宮銀落看了他一會又移開視線，“你們不能這麼比。”
她總不能說她是萬年後的人吧，玄寂是你的輪迴轉世，這也太怪異了。
“你還護著他。”殷燭心裡憋著一口氣，“他喜歡你嗎？你們也會做跟我一樣的事嗎？”
他越說越氣，首接從床上跳下來坐在一邊不理她了。
宮銀落按了按眉心，“不用管他的，你們……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殷燭轉身看向她，“你沒追到他是嗎？”
宮銀落頓了頓，“我們不能在一起。”
“那我是什麼！替身嗎？”殷燭拔高聲音，眼圈都紅了，臉頰上的黑鱗忽明忽暗，看著像是要在暴走的邊緣。
宮銀落安慰道：“不是，你是特殊的。”
“真的？”殷燭問道。
“真的。”宮銀落點頭。
“那你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他，一個字都不準提。”殷燭開口，“不然我要生氣的。”
宮銀落點頭，“以後不提了。”反正你變成人了我就喊你，變成蛇了我就喊他，非常完美。
得到她的保證殷燭心裡才稍微好受點，又躺在宮銀落身上抱著她了，他身上涼涼的，宮銀落身上溫度比他高一些，他抱著只覺得舒服。
“我要蛻皮了。”他懶洋洋開口，“找這段時間可不能打架了。”
想到玄寂也是懶懶的，宮銀落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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