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離開吧。”
宮銀落感覺他狀態不太對，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玄寂。”
玄寂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怎麼了？”
“我才該問你怎麼了。”宮銀落開口，這孩子從剛剛開始就不太對勁。
玄寂移開視線，“沒事，不用擔心。”
這樣子看著很難不擔心，一看孩子心裡就藏了事。
“說。”宮銀落雙手環胸，“不說今天別走了。”
玄寂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什麼呢？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問她為什麼會那麼快接受他？問她對自己到底有什麼樣的情感嗎？
這不是一個佛門弟子該做的事情。
“你……”他扯了扯嘴角，“有心悅的人嗎？”
宮銀落頓了頓，摸著下巴開口，“你覺得我該不該有？”
“這不該問我。”玄寂開口，“是我在問你。”
宮銀落打量著他的表情，“沒……”看玄寂臉上不太好，她清了清嗓子，“有，有一個。”
現在他臉色更差了。
宮銀落：……幹嘛。
看人臉色大失敗。
“是，是在秘境裡認識的嗎？”他艱難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是，我當時那具身體的主人是嗎？”
“你知道？”宮銀落還以為他不知道殷燭的存在呢。
“我不是傻子。”玄寂輕輕搖了搖頭，“不，我就是傻子。”
他抽了抽嘴角笑的有些難看，“花施主，玄寂便不叨擾，先行離開。”
宮銀落還沒說話就看他消失了在原地，她眨了眨眼一臉疑惑。
咋回事？
——
魔界，長生天。
華服男人拿著手裡的畫本一臉揶揄地看著面前的白衣少女，她像是心虛般地後退了幾步又被他拽了回來。
“小狐狸，寫這種東西還怕被我發現嗎？”
重明夜哼笑一聲，又看了眼書封和書名，“《攻略聖僧的一百種方法》你寫這種東西也不怕被佛門給追殺。”
雲娋漂亮的眼睛轉了轉，“這，這怎麼會傳到佛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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