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瑤沒聽出他話語裡的曖昧挑逗,眼睛亮了起來:“真的?那行。”
她動作飛快,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顆糖豆,不由分說的抬手就塞進了季星的嘴裡。糖豆在舌尖瞬間融化,帶著一絲古怪的甜膩氣息。
季星猝不及防被投餵,猛地咳嗽兩聲:“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哦,這是助情糖豆。”唐星瑤一臉坦然,說的無比認真。
“我怕你等會臨時不行,特意提前給你備上的,穩妥一點。”這句話如同驚雷,炸翻了整條巷子,方才好不容易憋住笑意的兩撥人,此刻徹底繃不住。
有的人再也顧不得什麼對峙,什麼氣場,一個個捂著肚子笑的彎腰抽搐,笑的眼淚直流。
讓人聞風喪膽的季星,打架從無敗績,今天被一個小姑娘當眾喂助情的糖豆,還被貼上了不行的標籤……
季星僵在原地,口腔裡還殘留著糖豆的甜膩味道,他耳根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他黑著臉,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百口莫辯。
唐星瑤認認真真的盯著他:“你看,大家都懂的,提前備好就穩了,別愣著了,趕緊走,等完事你再接著打。”
季星全程被動,就這麼被唐星瑤不由分說,拽著拉到了酒店的房間,直到他坐在柔軟的床上,整個人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
事到如今,進退兩難,顯然是不上場都不行的局面。
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燥熱,席捲四肢百骸,順著血脈蔓延全身,他分不清是在巷子裡被當眾調侃的羞,還是那個糖豆的功效。
他只覺得渾身發燙,體溫漸漸攀升,心底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氣息,這氣息讓他徹底把控不住。
唐星瑤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走出來,季星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這藥哪裡來的?”
唐星瑤眨了眨眼睛:“哦,我家豬吃的呀。”
季星愣在原地許久,他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小姑娘,嗓音帶著極致的荒謬感:“你……你居然給我吃你家豬吃的藥?”
唐星瑤認認真真的點頭:“對呀,我嬸子養的豬,吃完功效特別好,特別管用,我怕你等會真的不行,特意給你試試這個,包穩的!”
季星被這離譜的操作,震得心口發悶:“你……!”
“你什麼你啊?”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床前,大大方方自我介紹。
“我叫唐星瑤,你可以叫我瑤瑤,怎麼樣?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聽?”
說完,她自顧自敲定了所有的後續,邏輯清晰的讓人哭笑不得:“畢竟咱倆是要生孩子的人啦,以後孩子生下來不用你管,你就當我們是陌生人就行。”
她特意板起小臉:“你得記住了,孩子不能給你哦,孩子得給我,跟你沒有關係的。”
季星坐在床邊,渾身燥熱翻湧,他活了 二十多年,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女孩,上一秒拉著他生孩子,下一秒就提前劃清界限,用完就拋棄,連孩子的歸屬都提前安排的明明白白。
看著眼前懵懂的小姑娘,喉結狠狠的滾動了一圈:“唐星瑤!”
“嗯,我在!”
“生不生!我說了算!”
唐星瑤輕輕搖了搖頭,小臉一臉認真:“不是,是我說了算。”
她看著季星渾身隱忍的模樣,一副我超懂的語氣:“今晚我要是不幫你,你根本走不出這個房間,我這個藥功效可強了,給家裡的豬用都百試百靈,放在你身上只會更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