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過身體，抬手從薛玉燦手裡拿過扣頭。
手指無意碰到她的手掌。
薛玉燦指尖猛地蜷縮起來，彷彿觸電般，有種酥麻的感覺。
“咔噠”一聲，程堯將她安全帶扣好，“要不要吃點麵包？”
起得太早沒胃口，他們就帶了些麵包放車上做早點。
薛玉燦看著程堯，嘟囔著，“不想吃，想睡覺。”
程堯心裡軟成一片，語氣溫柔，“好，你睡會。”
“嗯。”薛玉燦應聲。
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心臟有點輕飄飄的……
坐在前面的李之莉聽著程堯的聲音，不知怎麼地，胳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她朝鄒明看了一眼。
鄒明也與她對視。
兩人不約而同地咧著嘴，故意抖了一下身體。
鄒明對著嘴型，無聲地說：“好肉麻…… ”
後排兩人在補覺，車上很安靜。
鄒明開得很專心，一路上也沒有堵車，開得挺順的。
薛玉燦就這樣睡了一路。
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蓋了一件黑色薄羽絨服。
她鼻尖聞到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
是程堯的衣服，他平日裡搭在大衣裡穿的羽絨服。
薛玉燦伸了個懶腰，輕喊了一聲，“我睡醒啦。”
“寶寶！你睡得真香！”李之莉扭過頭來，“一個小時前，我們在服務區停了一下，你都沒醒！”
“啊，是嗎？我真的睡迷糊了，一點沒感覺。”薛玉燦撓撓頭髮。
“那可算補上覺了。”鄒明笑道。
“嗯吶。”薛玉燦點點頭，看向程堯，“你睡得怎麼樣？”
“還好，大概睡了一個小時吧。”程堯眉眼帶笑。
李之莉笑著調侃道：“堯哥可沒有你睡得香，他給你又蓋被子，又擦口水的。”
“什麼？！”薛玉燦的臉瞬間紅溫了，她抬手擦了擦嘴邊和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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