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伴隨著坍塌的聲音。
從宮殿之中衝出了一個身影,子夜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昨天那個大鳥口中的木雕。
子夜現在也反應過來昨天那個女子雖然美,但是奇怪在哪裡了。
那個女子沒有眼珠,也就是說,昨天自己打敗的並不是真正的朱雀,那為什麼階梯會出現?難道是想放過自己?自己沒有領情麼?
不等子夜多想,那位穿著華服的女子已經提著劍,向子夜攻來。
子夜拔出武士刀,與正主朱雀近身肉搏起來。
雍容華貴的衣服並沒有對朱雀的進攻造成什麼影響,依舊劍劍犀利,劍劍直指子夜的要害。
眉心,喉嚨,心臟,子夜堪堪地閃躲著。
子夜發現朱雀的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雖然看起來是個弱女子,也是用的自己的貼身佩劍,但是子夜能感受到朱雀是個高手,對於劍的掌握已經爐火純青了。
難道這就是她在人間用無數場戰爭磨鍊出來的功法麼?子夜開始在慢慢對招之中熟悉朱雀的招式,同時自己也在汗顏。
神木匕首幻化的那把其實是長劍,不是刀,但是自己對劍這種講究刺的武器並不精通,每次都仗著武器的威力當做雙刀進行砍殺。
子夜在身上密密麻麻地佈滿劍的傷口的時候也漸漸跟上了朱雀的速度。
朱雀就像瘋了一樣,一句話不說地與子夜連續大戰了一天一夜。
子夜也進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既是在交手,也是在學習,學習這神奇的劍法。
子夜心中的桎梏在朱雀這一劍擊出之後突然破裂開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這漫長的攻防對戰中瞭解了用劍的真諦。
一個空檔,子夜將神木匕首幻化為了那把古樸的寶劍,收起了只用蠻力揮砍的武士刀,利用偷師的朱雀的劍法來和朱雀對攻。
子夜那把劍是無形的,只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氣質告訴子夜,他手裡的是一把劍。
在第二天清晨,數不清多少回合的對決後,朱雀終於停止了進攻。
“你那把劍,原型就是我手裡的這把,看來你已經學會了我的進攻方式,那這次試煉,算你通過了,你上去吧。”
朱雀用手一揮,宮殿不見了,亭臺樓閣也不見了,子夜發現自己還是站在那個山頂,並沒有絲毫移動。自己與雷電搏鬥的痕跡還在地上的焦土上儲存著。
“感謝朱雀前輩。讓我偷師了一套劍法,可您為什麼說我手上的劍,就是您手裡那一把呢?”子夜疑惑地說道。
朱雀並沒有回答子夜的問題,而是幻化成了一隻大鳥,硃紅色的羽毛,異常豔麗,子夜在它身邊都能感覺到,它的出現,將周圍都提升了好幾度。
朱雀騰空而起,雙翅一扇,籠罩在天上的雲層消散了,在天上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座山峰,兩個山峰之間由一條天街聯絡在一起,朱雀飛到了另一座山峰,只是給子夜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話。
“子夜,我轉世為人的那一世人間生命體,名字叫柚梨。
千千萬萬的柚梨之一,你的神木裡,還有我的印記。
你的神木就是梧桐木,你的生命功法也是我留下的,所以,還有兩關,你自己來山頂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