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去了。
白天練習,晚上實踐。
追逐,奔跑,殺戮與埋伏,成為了子夜生活的主旋律。
比起那八年來純粹的逃跑之旅來說,這一次,他開始了反擊。
先祖留給他的功法已經練習得差不多了,關於那把匕首的使用也開始爐火純青起來。
只不過還沒有機會幻化別的武器。
一個是他暫時用不到,一個是他不知道這珍貴的5次機會該留給什麼武器比較好。
雖然說武器櫃裡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武器,但是一種傳統的制式武器並沒有什麼仿製的必要。
他也從單一匕首的用法中,領悟了一些匕首雙持的精髓所在。
而那把長刀他也只是背在身上,並沒有什麼實際的用途。
這一年來,他陸陸續續地獵殺了上百個巡邏者了。
但是也基本都是落單的存在。
沒有正面交鋒的機會,他利用他的隱身技能和他們進行周旋,從黑暗中進行刺殺一個,得手了就離開。
子夜有時候也不免疑惑。
他都殺了這麼多人了,雖然都有精心處理好屍體,但是為什麼還沒有人盯上他呢?
如果他們是一個統一的組織,那麼失去了這麼多成員,他們應該會知曉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而且在夜晚時分,月人,他們基本代表了絕對的武力,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他們的存在。
時間一天天過去。
他漸漸發現,巡邏者的行動軌跡不是單一的,具有很強的隨機性。
他們似乎是一個一個的個體,而並非一種組織。
難道沒有人來組織他們來排程他們嗎?
只不過是個體作戰分散的,在這個城市中進行著獵殺。
腦中升起這個奇怪念頭之後。
他決定今天進行一場實驗,試試看能不能從這些行動者的嘴裡得到這個神秘組織的一些線索。
因為不止一個人告訴他,其實巡邏者僅僅只是最低階的存在,他們的背後可能還有一個強大的組織。
如果不套出一些隱情的話,那麼他回家的路可能就比較難走了。
子夜給自己定的目標是,18歲回到家裡,成為一個能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
回到那個城市,他生活的城市,去見見那些他想的人,他念的人,他在夢中都會遇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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