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後，門被推開。
“林總，我來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小李，進來吧。剩下的事，該我們聊了。”
林爍看著李鑫落座，卻沒有急著開口。
他先反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畢竟你是林氏集團的人事總監，出現在這裡，不覺得奇怪嗎？而且——你會不會來，我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李鑫微微欠身，語氣沉穩。
“林總，您說笑了。在集團這麼多年，雖然我跟升總共事的時間更長，但您的為人我還是瞭解的。至少，您不會做對不起集團的事。您和您大哥的關係，遠比表面上要好得多。”
他頓了頓。
“那天的會議那麼順利，您大哥應該是知情的，對吧？所以，作為林氏集團的人力總監，我相信您找我的事，也是為公司好。我來了，就這麼簡單。”
他又補了一句。
“況且，收到郵件本身，就說明您和您大哥都信得過我。”
林爍輕輕鼓了兩下掌。
不知是為李鑫，還是為自己。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也為自己的判斷感到慶幸。接下來的事，我希望你能好好執行和落實。”
“那是當然。”
李鑫翻開筆記本，展開空白的一頁，筆尖懸在紙面上。
林爍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和大哥要做的事，是換血。徹底的換血。”
李鑫的筆停了一瞬。
“原來那套臃腫的制度和陳舊的業態，已經撐不起林氏集團再如日中天。固步自封、偏安一隅，也過不了幾天安穩日子了。我們需要過渡，然後掉頭。”
他頓了頓。
“我已經安排嵐姐接手營銷部，宗旨是去庫存，做精品專案。一部分無法處置的辦公和商業資產，透過酒店業態去吸納，把整體費效比降下來。”
“同步，重心要放在你這邊。”
李鑫抬頭看他。
“我這邊？需要我做什麼？”
“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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