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麼做，不是林氏集團垮，就是未來的市場上，少了我們林氏的一杯羹。
林爍緩步走到林升身旁的位置坐下。繁星依舊安靜地坐在他身後。
子夜快回來了吧？看著他的人有沒有訊息，還有幾天能到？這孩子……這些年，真的命苦。
林升將腕上的手錶摘下。錶盤本該覆蓋的位置，一個黑色的月牙刺青浮現在他的手腕上。痕跡已經淡化了許多，像是年頭久了，墨色一點點褪去，只留下淺淺的輪廓。
到他十八歲生日前一週，就斷了聯絡。我們的人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月人那邊留了字條——他已經離開了黎明城，後續去了哪裡，無從追起。
林升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畢竟我們沒辦法離他太近。刺青已經淡了……應該離我們想見的那天，不遠了。
林爍低下頭，看著自己小拇指的指腹——那裡同樣有一個黑色的月牙刺青。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那是當年王華留下的特殊禁制。
王華是誰？就是那個夜晚，親手送走子夜的人。
他是林家世代供奉的守護神。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不叫王華——那不過是家書上記載的一個化名。他可以穿行於黑夜與白晝之間，擁有常人和尋常科技手段都無法傷害的體質。來去無蹤，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王華出現的時候，你的視聽會被封鎖。你只能看到他允許你看到的東西，聽到他想讓你聽到的話。
而這道禁制，正是為了防止林家的親人與子夜相見。
用王華的話說——不見，才能歷練。歷練，才能成長。
哥，我們總要邁出這一步。林爍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昇人的世界，也沒有那麼光明。與其把希望寄託在那些貪得無厭的官員身上，聽他們說一堆鬼話，不如我們自己蹚出一條明路，讓林家活得更好。
中天那邊，就拜託哥哥斡旋了。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也會暗中幫忙清理和搭線，讓我們的資產儘快變賣。兩家公司才能在市場上悄無聲息地完成替換。
希望我們走的這條路沒錯。林升轉過頭，將手錶重新戴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不然就只能靠林薇來養活我們了。
距離營銷部集合，還有兩分鐘。
營銷部你準備交給誰？林升忽然問道，據我所知，你的心腹早就被你暗中調走了。現在留下來的，不過是一些草臺班子、關係戶。誰有能力接管這樣一支油嘴滑舌的團隊？
林爍鄭重地看向他。
哥，你放心。我不會讓這個過渡期變成一場崩塌。人選嘛——我早就想好了，一會兒就到。我和繁星都很看好她。
林升皺眉。
林爍神秘一笑。
她呀——你來了就知道了。
……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營銷部的人魚貫而入。
看到林爍和繁星坐在主位上，眾人眼中閃過驚訝，卻沒有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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