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聽不懂他的意思，但都讓人記錄在水晶球裡了。”科黛遞上一枚泛著幽光的水晶球，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過程很精彩哦。”
子夜接過水晶球，摩挲著冰涼的表面：“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依你之見，北國之行，是福是禍？”
“屬下以為，是個機會。”科黛眼波流轉，“但最終結果，取決於我們的態度。”
“我們的態度？”
“是的。”
子夜猛地轉身，目光如炬：“希爾，你和巴納一起去。帶上我們的全部精英部隊。”
“全部精英部隊？”希爾一臉錯愕，顯然沒料到子夜會下如此重注。
“沒錯，大軍開拔，帶上足夠的糧草輜重。到了雪國，就十里紮營。”子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科黛說得對，這就是我們的態度。”
他看向科黛：“城防的事情，交給你沒問題吧？”
“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紫色的身影化作煙霧消散。
希爾仍有些遲疑：“大帝，城防的事……”
“相信科黛。這不是還有我嗎？”子夜揮了揮手，“你們放心去，此行只需做到四個字——征服他們。”
“征服？您是說……見狀不對就滅了他們？”希爾瞪大了眼睛。
“若有本事，滅了又何妨？”子夜大笑，“放心，我會給你準備三條錦囊。出發前召喚我，我自有安排。”
希爾領命退下，去籌備那足以撼動國本的遠征。
子夜獨自留在城頭，再次舉起那枚紫色的水晶球。
隨著精神力注入，水晶球內浮現出黑白城的景象。
這是一座被稱為經濟中心的城市，也是慾望的熔爐。
從外地來淘金的昇人，與落魄的夜人，在這裡交織出白晝與黑夜。叢集形式的夜人發展出了一套獨特的執行規律。白天的黑白城欣欣向榮，產業集中，經濟騰飛，城市不斷外擴吸納周邊城鎮。
然而，繁華的表象下是巨大的割裂。底層人生活在邊緣，雖富足卻遠離核心；而城市中心那片鋼鐵叢林的深處，究竟藏著怎樣的花天酒地與權貴，鮮有人知。
戒備森嚴的中心區，進去便難再出來。
偶爾有出來的人傳言，那裡並非最發達之地，反而住著最古老的人，過著最樸素的生活。但若想再問細節，對方便會驚恐地閉嘴：“我們說的話，他們都聽得見……不能說。”
從那名巡邏者的記憶中，子夜得知其層級不高，屬於邊緣人物。他只知道自己的代號是X，上級代號是Q。
在這個體系裡，夜人沒有名字，只有冰冷的代號。代號越短，等級越高。
水晶球中的畫面閃爍了幾下，審訊結束了。那名巡邏者在精神層面已經死亡，再也榨不出半點資訊。
子夜皺了皺眉，目光再次投向雪國的方向。
空間一陣扭曲，意識迴歸現實。
子夜緩緩睜開眼，手中依然緊握著那枚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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