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逐，我們也見得不多。它算不上一個組織，更像是一支精英部隊，在黑白城裡屬於精銳中的精銳。而且據我所知，他們的成員並不全是月人——其中還有一部分是……
昇人？子夜驚訝道。
對，是昇人。
林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巡邏這個組織並沒有固定的大本營，更像是我們這種保安的角色——維護月人世界的安全。每當黑白兩個世界融合的時候，他們就會甦醒過來，承擔夜間的保衛職責：絞殺落單的昇人，或者維護月人的治安。畢竟，有一大部分月人的脾氣可是很暴躁的。
林曉頓了頓，接著說：
所以，的首領將一部分月人召集起來，成立了這個組織。說白了，這算是月人的一種工作編制，所以沒人會真的拼命。除非有人去挑釁的地盤，他們才會動真格。你之前看到的大部分，應該都沒有什麼攻擊性，或者說能力並不強。甚至在像黎明城那樣偏遠的地方，他們的任務不過是獵殺一些落單的月人來勉強果腹罷了。
林曉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城市。
那裡面，才是他們真正需要守護的地方。
子夜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城市黑漆漆的，沉默地臥在夜色裡。他心裡忽然有些發怵。
月鍾高懸，照亮了一切。
似乎也掩蓋了一切。
驅逐裡面有昇人的存在？子夜把話頭拉了回來。
是的。您在黎明城的時候，有沒有留意過——我們是從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開始和你們的世界融合的？
林曉站起身，走到子夜身旁，與他一同望向那座漆黑的城市。
我還真沒注意過。感覺你們是一瞬間冒出來的，跟月鍾一起。子夜搖了搖頭。
他之前只顧著逃命，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哪怕最後那段時間，他也只是每天等著他們主動找上門來。唯一見過月人聚集的地方，只有那個搏擊俱樂部。
當然，他白天也去看過。
可那間夜裡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到了白天，居然只是一間不起眼的小書店。
他也走進去看了看——房間的尺寸、格局，還有那個隱藏入口的位置，全都對不上。
這時，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燈紅酒綠——是從哪裡來的？
昇人不會在夜間活動。雖然有照明用的電燈，但沒人會把燈裝在建築外面招搖。晚上又不用開燈，也沒人走夜路。
那他之前看到的那些霓虹與喧囂，到底是什麼？
那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真正參與過月人的生活。林曉說，來，我跟你講講我們月人的一天。
他示意子夜跟上，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著。
我們也正常生活，只不過和你們的世界是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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