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
少爺。
大帝。
三張嘴，三個稱呼。
子夜的身份太多，以至於三個人各喊各的，誰也沒對上誰。
停——我知道你們有一肚子問題，但先別問。
子夜的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希薇身上。
能起來麼？讓你姐姐先扶你去休息。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希薇點了點頭。雖然身體還在微微發顫，但她還是撐著站了起來。
希琳見狀，快步上前攙住妹妹。
她看了妹妹一眼——蒼白的臉色，虛弱的身體——然後咬緊牙關，轉向子夜：
大帝，北方告急！
子夜笑了笑。
誰告訴你北方告急的？紫荊？
稟告大帝，是的。據她所說，北方前線出現了重大變故，這才迫使她轉入潛伏行動。我認為現在必須立刻馳援前線，不能再耽擱了。
子夜擺了擺手，笑意更深。
別急。她想看到的，都是我讓她看到的。那個破水晶球，都是我給她準備的。她能知道個什麼？
他拍了拍手。
一道熟悉的身影憑空浮現——手裡像馬戲團小丑一樣，正拋著三顆水晶球來回把玩。
不是別人。
正是科黛。
你不應該在前線麼？希琳滿臉錯愕。
科黛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雪國太冷了，我可不想去。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兒舒服。
她頓了頓，瞥了希琳一眼，嘴角一挑。
不過你還真夠菜的，我的女武神大小姐。
希琳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也就是說——這麼久以來，你一直在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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