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抬了抬手，算是打過招呼——嘴裡還塞著半個雞蛋呢。
林總，您的辦公室在這邊。
夢曦帶著子夜，推開了一扇掛著會議室牌子的門。
會議室乾淨整潔，配置倒是齊全——大長桌，左右並列排著許多椅子，牆上掛著一臺樸素的大屏電視。
剩下的，就是桌上那幾個大大的白色搪瓷茶葉缸子。
在這個年代感十足的會議室裡，子夜突然覺得自己穿越了。
他回頭看了看門的方向，走了出去。
也不管夢曦怎麼看他。
關上門。
深吸一口氣。
再開啟。
希望能出現不一樣的場景。
——還是一樣。
夢曦疑惑地看著他，心想這個林總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擱這兒反覆開門玩。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看著。
子夜又拉了幾次門，終於放棄了。
想象中高大上的會議室並沒有出現。裡面的裝修，反倒像自己之前和阿毛一起看的那些老片子裡的場景。
這個裝修，有點過於復古了吧。子夜看著夢曦說，這間會議室的年頭看起來比這棟大樓都長。這是時空穿越呢，還是什麼惡趣味？
夢曦忽然明白了——原來自己這個神經病領導剛才在幹嘛。
他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只不過對於一個技術部準總監來說，這件事有點尷尬。
因為這畢竟是她的第一個作品。
領導明顯不喜歡，也沒找到她想表達的那個點。
但夢曦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額……這個是我的作品。畢竟是初創公司嘛，外面的五角星和裡面的風格，代表的是我們艱苦奮鬥的決心和勇往直前的毅力。裡面的物件都是貨真價實的老貨，我在舊貨市場淘來的。
她一指會議桌後方。
那裡有一張很有年代感的木桌，桌上擺著一盞綠色玻璃燈罩的檯燈。
那個就是您的位置了。
子夜眼角莫名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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