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錯愕了一秒。
然後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起來。
欺詐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子夜不禁下意識的鼓了鼓掌。
你信他說的鬼話？混沌在旁邊插了一嘴。
子夜笑著轉過頭，看向他。
那要不然——你來回答我的問題？這位需要代價的先生。
他頓了頓，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底多了一層薄冰。
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想問什麼了。那請問先生——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答案，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那絲冰冷裡，混進了殺意。
很淡，但混沌接住了。
沉默了片刻，混沌撇了撇嘴。
我可沒有你們這兩個謎語人想得多。既然都親自現身了，那我也不存在什麼代價不代價的了。
你問就是了。
我會誠實回答。
子夜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心底其實是有點竊喜的，白白得到的機會，不問白不問。
於是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是不是被人創造出來的？
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那創造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不是為了成為一個牢籠——關押犯人？
混沌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他猶豫了。
是——也不是。
子夜吸了口氣。
怎麼說？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混沌靠在虛空裡，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措辭，如果你說你的世界是個牢籠——那確實是。但你現在站著的這個地方，已經不是你原來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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