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點了點頭。
一會我會自己搜尋他的記憶。
他看著小玉被絲線包裹的身體，聲音平靜。
我總是相信，記憶不會騙人。
李鑫看了他一眼。
但是回憶會。
子夜補了一句。
李鑫愣了一下。
然後苦笑了。
也是。這話倒是沒錯。
天台上安靜了片刻。
月鐘的指標又走了一格，銀白色的光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李鑫打量了子夜一番。
從上到下，很慢。
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三年前離開的那個少年。
你現在在這個地方，應該沒有什麼敵手了。
李鑫收回目光。
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子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看著月鍾，沉默了幾秒。
過兩天，我會召集大家一起來說這件事。
只不過——人還沒到齊，現在說也沒什麼意義。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李鑫。
不過李叔，有件事還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
李鑫點點頭。
什麼事，你說。
子夜沒有開口。
他的精神力絲線無聲地延伸出去，輕輕觸碰了李鑫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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