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獨自站在小巷深處。
他沒有留下潘壽，只是讓他回家去了。
經過這次生命力修補，潘壽應該還能多活幾年。
但生老病死的法則終究無法違逆——該來的，總還是會來。
子夜低頭看著掌心的貝殼，淡藍色的紋路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子夜正在思索。
搞定了。
也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帶著幾分得意。
我已經讓他們把魚都發到月暮去了，讓咱們的人也嚐嚐鮮。
月狐跟在也身後，尾巴不耐煩地甩了甩：利用時間之力回溯魚的狀態，估計也就你想得出來。
子夜收起貝殼，轉過頭看向走來的兩人。
話說，為什麼要叫你自己的帝國？
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子夜會突然問這個。
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飄忽了一瞬。
嗯……日升嘛，月暮。也乾笑了兩聲，本來你就是昇人，我是月人。你的帝國叫日升，我的帝國自然就叫月暮了。
子夜聽了，沉默了片刻。
子夜沒有追問，只是擺了擺手，表示瞭解。
月狐在一旁豎著耳朵，把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沒有插嘴，但尾巴尖微微卷了一下——她也好奇，子夜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怎麼樣，子夜？月狐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下一步，咱們是去會一會這裡的酒囊飯袋國王，還是去找那個不見蹤影的海神？
子夜低頭沉吟。
這個世界應該沒有海神存在。子夜的聲音很平靜，這種本源力量應該不在這個位面。但是……確實有一些線索。
說著，子夜又掏出了那枚淡藍色的貝殼。
月狐湊上前，第一反應就是用鼻子使勁嗅了嗅。
然後她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就是這個味道。月狐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那裡是什麼海神，就是個狐狸。還是個小狐狸。
也打趣道：怎麼，看你的樣子很嫌棄？你自己不就是個狐狸？
月狐沒好氣地白了也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狐狸和狐狸也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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