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子夜尷尬了。
他基本不用吃喝，不用睡覺，身上哪裡會帶錢？
況且還是當地的貨幣。
服務員看出了子夜的為難，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哦，對，您初來乍到，應該還沒有換到這裡的貨幣。不要緊，您是從哪裡來的？可以給我當地的貨幣。
服務員熟練地報出了當前的匯率：
如果是星辰帝國，那就付180星辰幣。如果是雪國，那就付3000雪國幣。如果是海之國，那就是450克隆。您看您怎麼支付？
子夜更尷尬了。
他身上可一分錢都沒有。
一個剛剛擊潰了星辰之主、拯救了整個日升帝國的存在，此刻正坐在一間小飯館裡，連一頓飯錢都掏不出來。
但子夜還是故作鎮定地說：
把你們老闆叫來。
服務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本子，轉身向裡屋走去。
不一會，服務員就帶著一個穿著利落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兩人在說些什麼，但子夜也沒在意，只是端起茶杯，裝作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
那個中年人走到了子夜面前，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也跟在邊上站著，手裡還攥著那個寫寫畫畫的本子。
子夜還沒等那名中年男子開口，就招呼著服務員避嫌離開。
那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示意服務員離開，而自己就坐在子夜面前，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安靜地打量著對面這個年輕人。
子夜清了清嗓子：
我是日升帝國的國王，我叫日升大帝。
老闆的臉上寫滿了無辜。
那個表情就跟看白痴一樣——你還日升帝國？我還天下第一帝國呢。這個大陸上哪來的這個野雞帝國？
但是老闆的修養還是很高的，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這個青年，眼神里帶著一種你說，我聽著的耐心。
子夜更尷尬了。
但是子夜也沒有一言不合就拆家的習慣——畢竟沒錢還要吃飯，是自己理虧。
他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
那是一塊不起眼的灰色石頭，表面粗糙，看起來和路邊撿的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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