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足月以後，異人每天都會把那隻木箱檢查一遍。
“今日看過了。”沈昭昭道。
“白芷動過。”
“她多放了兩塊布。”
“所以要重新記。”
“你如今比我還喜歡清單。”
異人合上箱蓋：“夫人教得好。”
沈昭昭看著他在木片上添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只知道我叫昭昭，還不知道全名。”
異人手中的筆停下。
“你願意說了？”
“也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她一首覺得，一旦把完整姓名告訴這裡的人，自己與現代之間最後一道門便會徹底開啟。
可異人己經在那道門外等了近三個月。
“沈昭昭。”她說，“三點水的沈，日月昭昭的昭。”
異人顯然不明白“三點水”這種拆字說法。
沈昭昭便蘸了清水，在案上慢慢寫給他看。
“沈昭昭。”異人唸了一遍。
“對。”
“很好記。”
“你別寫下來。”
“為何？”
“我們現在還在被全城搜捕。若趙卒闖進來，看見一塊寫著陌生女人名字的木片，你準備怎麼解釋？”
異人將剛拿起的筆放下。
“說是我夫人的名字。”
“他們認識的質子夫人叫趙鶯鶯。”
“那是他們認識的。”
異人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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