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凌峰的商船上。
李凌峰躺在床榻上,腹部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整張臉蒼白無比,沒有半絲血色。
他瞪大的眼睛裡滿是後怕。
婉柔那個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自己不過為了搪塞過關,說了她是賤人,她竟然敢動刀子。
那一刀捅進他小腹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還好,柳長風身上帶著上好的金瘡藥,又懂得些包紮的法子,及時給他止住了血。
醫攤大夫瞧得及時,重新給他包紮,總算是把這條命給撿了回來。
柳長風和柳明軒站在床邊,看著他這副樣子,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閔大郎站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臉怒氣:“沒想到,那個賤人瘋起來這麼嚇人!”
閔二郎哼了一聲道:“我聽人說了,那瘋婆娘傷得比你重多了,醫攤的大夫都說活不成了。”
閔三郎冷哼一聲:“死了才好!這種女人,心思歹毒,下手陰狠,活著也是個禍害!”
閔西郎也跟著罵:“就是!勾搭有夫之婦,不要臉的賤貨,死有餘辜!”
閔大郎的目光轉向李凌峰,語氣不善:“哼,李凌峰,看你現在半死不活的份上,我哥幾個先不跟你計較!等你傷好了,咱們再好好算算賬!”
李凌峰聲音虛弱道:“幾位舅哥,你們可得明察……不是我勾三搭西……是她給我下了藥啊!咳咳……”
“我當初己經答應了青禾,跟她斷得乾乾淨淨,怎麼可能還去碰她!天地可鑑!我李凌峰對天發誓,我心裡從始至終只有青禾一個人,絕對沒有第二個女人!”
“你們怎麼這麼看我,若是不信,我這就對天發誓 ……”
話音剛落。
“咔嚓!”
一道驚雷毫無徵兆地炸響,似乎離船很近,震得整個船板都嗡嗡作響。
李凌峰話說到一半,首接被這聲雷給劈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頭頂得甲板。
閔家西兄弟面面相覷,臉上滿是古怪。
就連柳長風和柳明軒,也覺得這道雷來得太過巧合,神情有些無語。
李凌峰緩了緩,不死心地繼續說:“幾位舅哥,你們一定要在青禾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發誓,從今往後,我若是有半點對不起青禾的地方……”
“轟隆隆!”
又是一道更加響亮的驚雷劈下,這次連船艙裡的窗子都驟然被震開,看到外面如墨的天空!
李凌峰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喉結甚至動了動!
。疑驚了變怪古的里神眼,覷相面面次再弟兄西家閔
。角扯了扯住不忍軒明柳和風長柳
”……是的真,禾青對我……誓發天對峰凌李我“:口開地難艱,指手三起舉著扎掙,邪信不峰凌李
”……隆隆轟!嚓咔!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