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月將那本薄薄的書冊遞給了孟傾雪:“祖宗,這個你收好。或許以後還能用的上!”
孟傾雪點點頭,心念一動,將書冊收入了空間。
不過,她此刻沒了開箱的興致!
空間裡還有二十幾個從沉船裡撈出來的大木箱,她原本打算在甲板上開!
不知為何,此刻卻不想開了,等會進入空間後再說!
“我有點累了,先回空間休息。”孟傾雪再次道。
武逍站起身:“二妹,你回去吧。還有,鐵手、明月,你們也先回艙休息。前半夜我一個人值守,順便再釣會兒魚。”
文鐵手打了個哈欠:“既然殿下值守,那我和明月就先回去了。嘿嘿,殿下現在也相當於半個祖宗,當然也是自己人,我便不客氣了!”
上官明月也點點頭,沒有推讓:“那就有勞殿下了!”
文鐵手和上官明月同時回了船艙!
孟傾雪看了一眼武逍,衝著武逍淺淺一笑,心念一動,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進入了長命鎖空間。
只是,進入空間後,她臉上的笑意消失,臉上的情緒忽然複雜起來!
她獨自一人,慢悠悠的來到靈泉湖邊,最後在躺椅上坐了下來。
她看著波光粼粼的靈泉湖水,陷入了沉思,眼神里也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迷惘。
“我爹文乾宗,是不是也知道這個秘辛?”
“他一定知道。若不然,他絕不會在信中讓我提防那些隱世門派。”
“但是,他為什麼沒有把事情說清楚?只留下那些模稜兩可的話,他的態度到底是什麼?”
“他讓我來海市蜃樓,說這裡會有一場機緣留給我。”
“可是,海市蜃樓,看似是一場機緣,實則也是一場毀滅。”
“我是一個鑰匙。鑰匙的下場,就是我和長命鎖被強行分開。長命鎖用來開啟密藏,而我的血,將會用來開啟密陣。”
“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孟傾雪心念一動,那張來自父親文乾宗留給她的紙條,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紙條上那熟悉的字跡,此刻看來,似乎別有深意。
【或許,我們父女終有相見的一天。或許,我們父女終究不會再見面!或許,我所有的猜測都是錯的。又或許,人生本就是一場海市蜃樓。】
孟傾雪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紙條上的第一句話。
“或許,我們父女終有相見的一天……”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這句話,眸子在一瞬間忽然眯起。
一個想法驟然浮現在她的心間!
”?死有沒上際實……爹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