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鐵手不斷求饒後,玄武總算鬆開了!
武逍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呵呵一笑:“想必,這會兒那群瀛洲人,心裡己經憋屈死了吧。”
上官明月也莞爾一笑:“要是換成我,紫髓朱果被人搶了,還被船從臉上壓過去,我肯定也憋屈死了。”
“不錯,換誰誰憋屈。”文鐵手揉著腳道。
孟傾雪的眸子卻忽然一挑,冷冷地發話:“掉頭!往回開!再去他們附近!”
上官明月一愣:“傾雪祖宗,還要再撞他們一次嗎?”
孟傾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方壺山,欺負我大哥!這件事還沒完!大哥,一會兒你就衝著海里大喊,瀛洲人,我方壺山與你勢不兩立!”
武逍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讓瀛洲人誤以為是方壺山做的,然後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文鐵手睜大眼睛:“頃雪祖宗!你太有才了!”
“好。”
上官明月應了一聲,立刻轉動船舵,大船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弧線,重新向著剛才的方向駛去。
就在孟傾雪的船離開後不久,犬養第一個從海里浮了上來。
他的頭髮亂成一團,水淋淋地貼在臉上,就連肩衣都碎了,臉上還帶著血跡。
他面目猙獰,朝著空無一人的海面怒吼:“爸嘎!爸嘎!爸嘎閹嘍!大武人!狡猾狡猾地!”
緊接著,小犬也浮了上來。
他上身的衣服己經完全碎裂,臉上、胸膛上,到處都是傷痕,看上去慘不忍睹。
“爸嘎!”他剛罵出一句,就“噗”地從嘴裡噴出一顆碎牙。
“爸嘎!我小犬,和他們大武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豬口也冒出了水面,他比前兩人更慘。
肩衣碎了,連裡面的袍子都成了破布條,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六尺褌還算完整。
他的臉上,甚至有幾道深口子,正汩汩地冒著血。
“啊啊啊!爸嘎!大武的人,怎麼能如此狡猾!”
又過了一會兒,池田也浮了上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碎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池田咬著牙,恨恨地罵道:“爸嘎!”
等了好一陣,小鳥遊還是沒有動靜。
犬養心裡一沉:“怎麼回事,小鳥遊不會出事了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水面“嘩啦”一聲,小鳥遊一臉痛苦地浮了出來。
他比所有人都要狼狽,全身的衣服同樣碎成了布條,整個人在水裡都有些遊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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