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輕蔑地笑了笑:“呵呵,想用這種法子詐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她生怕孟傾雪反悔,立刻對著周圍的眾人大聲道:“各位鄉親父老都聽見了!這荷包是我的,裡面有十兩銀子!開啟一看,若是有十兩銀子,就證明是我的!她就得給我磕頭挨巴掌!”
孟傾雪介面道:“那若是裡面沒有銀子,是不是就證明,這荷包不是你們的,是你們故意陷害我弟弟?”
“那是自然!”
李柯一臉勝券在握。
“孟傾雪,你就等著我的巴掌吧!”
孟傾雪說完,在眾人矚目之下,將手中的荷包倒轉過來,輕輕一抖。
“嘩啦啦……”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柯臉上的得意笑容驟然消失。
柳倩倩更是驚撥出聲。
就連孟清誠都忘了哭泣,不敢置信地看著地面。
只見那青石板上,根本沒有什麼銀光閃閃的銀子,而是散落著五六個田螺殼。
“不可能!”
李柯失聲尖叫起來。“這不可能!裡面明明是十兩銀子,怎麼會變成田螺殼?”
柳倩倩也急了,指著孟傾雪:“不對啊!方才我明明看到李柯表姐往裡面裝了十兩銀子進去的!”
孟傾雪冷笑一聲:“這足以證明,這個荷包,根本不是你們的。”
“不可能!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動了手腳!”李柯狀若瘋狂地指著她。
“呵呵,”
孟傾雪環視一週,對著眾人攤了攤手。
“各位叔伯嬸孃都看著呢,從頭到尾,這荷包就在我弟弟手上,後來到了我手上,眾目睽睽之下,我怎麼動手腳?你當我是街頭變戲法的嗎?”
李柯語無倫次:“我的十兩銀子呢!我……我剛才明明裝了十兩銀子進去……究竟是哪裡不對……”
“認賭服輸。”
孟傾雪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根本就不是你們的荷包。或者說,你們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拿著一個裝了田螺殼的荷包,來誣陷我年幼的弟弟!”
“若你們是故意誣陷我弟弟偷盜,我孟傾雪也不是好欺負的,大可以去衙門告你們一個反坐之罪!”
“反坐之罪”西個字一齣,李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雖刁蠻,卻不是完全的草包,自然明白這西個字的分量,自己誣告對方什麼罪,自己就要按什麼罪來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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