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孟清瑤會是這副懼怕模樣,原來是她先一步認出了李員外。
上一次,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回孟家,清瑤只怕真要被這個老東西納為小妾,甚至被糟蹋了。
自那日被自己狠狠教訓了一頓後,便再沒見過李員外的蹤影,沒想到竟會在這海邊的石壩上撞見。
至於他身後站著的幾個家丁,孟傾雪只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李員外也看見了孟傾雪,起先眼中閃過一抹淫邪,可當他看清具體模樣來,整個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睜得大大:“是你!”
他眸子裡先是掠過一抹懼色,隨即又被陰狠所取代。
最後,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來!
孟清瑤一言不發,死死攥著孟傾雪的衣角,整個人都躲在了孟傾雪的身後。
“哼!”
趙鐵柱和趙桂城父子倆,不約而同地往前站了一步,一左一右,將孟清瑤護得嚴嚴實實。
他們自然清楚這李員外是個什麼貨色。
唯獨那個中年書生,只是淡淡地瞥了這邊一眼,便又轉回頭去,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繼續專心致志地盯著自己的魚竿。
李員外皺了皺眉,將手裡的魚竿遞給身旁的家丁,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挺著大的肚子,朝孟傾雪這邊湊了過來。
孟傾雪冷哼一聲,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他。
李員外強笑道:“原來是孟姑娘,呵呵,孟姑娘這是來鑽螃蟹的?”
“不錯。”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傾雪雖說很討厭這個李員外,但還是淡淡回答了!
眼見孟傾雪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李員外臉上的肉抽了抽,繼續強笑道:“孟姑娘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孟傾雪終於抬眼看他:“怎麼?難道我的飛膝讓你流連忘返,難道你還想嚐嚐我的飛膝?”
這話一齣,李員外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住,尷尬無比:“孟姑娘,上次那事兒純屬誤會一場,我也己經道過歉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呢?”
“只要你不來惹我,咱們自然可以相安無事。”孟傾雪說完,便不再看他。
這時,一首專心釣魚的書生,又扭過頭來,多看了孟傾雪兩眼。
李員外在鎮裡的名聲人盡皆知,平日裡養著幾個閒人打手,橫行霸道,尋常人誰敢招惹。
今日他一反常態,對著一個鄉下丫頭竟是這般態度,不由得讓書生心生好奇。
李員外當眾吃了個癟,只能乾笑,可那眼底深處,一抹陰狠一閃而逝。
好你個小賤人!
上一次吃的虧,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還敢主動挑釁!
孟傾雪不再理會他,從籃子裡取出一個黑乎乎的餌料,開啟後丟進地籠,又順手撿了塊小石頭放進去增加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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