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泰和樓對面的胭脂鋪前,又走過來一群衣裙華美的女子。
為首的是個婦人,一身錦緞,氣質端莊,面容保養得宜,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鬱色。
若孟傾雪此刻從樓上窗戶往下看,定能一眼認出,這婦人正是原身那位養母,李靈芝。
跟在她身後的,是李凌峰的妻子閔氏,同樣穿著不俗,臉色卻蠟黃憔悴,即便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但憔悴之色怎麼也遮不住。
柳清月緊隨其後。
不過和前些日子相比,皮膚倒是更白了些,與從前相比,判若兩人。
李柯無精打采地綴在最後,臉上也是一片沉鬱。
後面是柳倩倩,撅著小嘴,也同樣耷拉著腦袋,有些無精打采。
再後面,是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丫鬟,兩人己經是大汗淋漓。
“就是這裡。”
李靈芝指著胭脂鋪,對閔氏說,“這家鋪子的胭脂水粉,在整個凌城都數得上號。你們娘倆,瞧瞧最近憔悴成什麼樣子了,進去挑些好的,我送你們。”
閔氏長長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我李家被搬空,還被孟傾雪攆出了三河鎮!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啊。”
柳清月低聲安慰:“舅母,您別多想。我爹和舅舅這次聯手去千蛇島,只要此行順利,收益巨大,定能幫襯著李家東山再起。”
閔氏一擺手,眼中盡是憤恨,“哎!話雖如此!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李靈芝臉色也冷了下來,哼了一聲:“那小賤人確實欺人太甚,這口氣我也咽不下!”
柳清月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誰說不是呢?真沒見過那般不要臉的,為了權勢,竟去投靠一個太監,簡首不知廉恥!”
“不過,遲早一天,我要將她踩在腳下!”
柳倩倩冷哼:“我也恨不得撓花她的臉!她太欺負人了!”
“好了,不提那小賤人了!”
李靈芝嘆了一口氣,“咱們進去看胭脂,逛完了,我帶你們去泰和樓吃頓便飯!”
一行人說著,便進了胭脂鋪。
……
與此同時,泰和樓的另一側街角,孟老頭、孟二河、孟文才三人也晃悠了過來。
他們剛在縣衙辦好了路引,也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條凌城最繁華的街上。
孟老頭仰頭看著泰和樓那氣派的門臉,咂了咂嘴,“這酒樓,可真夠闊氣的!”
孟二河眼睛一亮:“爹,我聽說,這可是凌城最好的酒樓。”
孟文才點點頭,眼神里全是嚮往:“聽說,能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錢有權之人!”
一陣濃郁的菜香從泰和樓裡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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