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錢大夫的醫館門外。
柳長風帶著衙役匆匆趕到時,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醫館門前,足有上百條野雞脖子蛇和秸稈蛇,瘋狂地朝著地上躺著的三個人身上湧去。
那三個人在蛇群中翻滾慘叫,聲音淒厲得不似人聲。
六個夥計嚇得臉色煞白,連靠近都不敢。
醫館裡的幾個大夫和藥童,手裡拿著雄黃和驅蛇的藥粉,卻也只敢在外圍拋撒,根本不敢深入蛇群救人。
柳長風的嘴角狠狠抽動了兩下。
不用說,這定是孟傾雪的手筆。
他心裡生出一股寒氣,自己這個昔日妹妹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叫人看不透了。
她很好奇,孟傾雪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竟能驅使如此多的蛇?
不過,柳長風也感到一絲慶幸。
幸好,這些手段,終究沒有用在柳家身上。
他心裡清楚,只要柳家安分守己,不再去招惹她,看在過往那點稀薄的情分上,她便不會對付柳家!
眼看著李凌霄三人在蛇群裡哀嚎,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只敢遠遠地指指點點。
過了好一陣,那些蛇像是吃完了什麼東西,眼中紅光漸漸褪去。
它們似乎也厭惡起了周圍濃重的雄黃氣味,開始窸窸窣窣地西散而去,轉眼間便鑽入牆角石縫,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凌霄、李如意、孫廷州三人,則癱在地上不住地呻吟,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李凌霄勉強抬起頭,看到了身穿公服的柳長風,眼裡閃過濃濃的怨毒,用盡力氣嘶吼。
“柳捕頭……是孟傾雪!都是那個賤人搞的鬼!她……她私藏重弩,你們快去抓她……把她抓進大牢啊!”
李如意更是氣若游絲:“抓她……坐牢……”
孫廷州顫聲道:“對!一定是……是那個小賤人放的蛇!”
柳長風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李凌霄,李如意,孫廷州,你們三人涉嫌誣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我奉縣令大人之命,特來捉拿你們歸案!”
“什麼?誣……誣告?”
李凌霄瞪大眼睛,顫聲道:“他……他真的是金吾衛?”
一時間悲憤交加,讓李凌霄再也撐不住,喉頭一甜,“噗”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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