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童憫笙連連翻白眼,江翥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說得太直白了,於是拍著他的肩膀解釋道:
“童千總,我沒有說你們是廢物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哪怕是一千五百頭豬,也夠他韃子喝一壺!”
“…………”
童憫笙心道你特麼不會說話就別解釋,這約麼越解釋,老子覺得你越看不起我這幫弟兄。
童憫笙不搭腔,江翥也覺得自己這嘴有點多餘,於是二人一路上再無言語。
一直到江翥的營帳,數百鐵騎把守著一道不算谷口的谷口,平坦的緩坡,騎兵都能直接貼臉衝過去。
一哨騎兵守下來,還有三分之一是空的。
怪不得江翥和松山的騎兵拿別人沒辦法,就這環境,要不是人家死顧那數百車物資,人家都能從正面給你突圍。
江翥看出了童憫笙的擔憂,砸吧砸吧嘴後,才幹笑道:
“童千總也別覺得弟兄們無能,能把對手堵在這條數里長的穀道裡,松山那邊和弟兄們是真拼了老命了。
要不是對手不熟悉地形,慌忙闖進了這穀道被動防守,我們還真未必有機會收拾他們。”
童憫笙看著谷內不可見出有炊煙生起,突然想到了什麼道:
“他們還有閒心生火做飯,看來他們很有底氣啊。
江副將,話說朝廷查劫江案的人呢?”
江翥不解道:
“在松山呢,你怎麼突然問他們?”
童憫笙盯著遠處的炊煙裊裊,皺眉道:
“就是覺得太反常了,你們纏鬥圍堵了大半個月了吧,可這才申時不到酉時,可對面已經堂而皇之的做飯了。
能夠這麼淡定,那就是心中有數,知道你們不可能這個時候去圍殺他們。
或者說得更大膽一點,他們不僅僅知道你們沒有能力強行圍剿他們,甚至對外面的訊息和對峙情況都知道。
可一支圍了半個多月的孤軍,它憑什麼淡定?”
“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江翥脫口而出的話,連自己都懷疑了。
童憫笙眼神堅定道:
“這是一定的!
有恃無恐的人,從來都不只是自信,更多的是對全域性的掌握和對彼此實力的清晰認知。
江副將,換做作是你被圍裡面,你能淡定的前提是什麼?”
“特奶奶的,你這麼一說,松山那邊有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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