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還是將軍公道!”
見二人又要拌嘴,童憫笙趕緊打斷道:
“對了,李定國那小子最近還老實嗎?”
鄭犁亭拍著胸脯道:
“將軍放心,我甲字營看得死死的,最近帶他去翠花樓開了眼界,不再當悶葫蘆了!”
“什麼!你特孃的嫖,還帶著他去的?!”
童憫笙頓時就炸了。
“對啊!他說他苦悶,我老鄭又不會安慰人,反正他早晚都是將軍你的人,我也只能讓會安慰人的窯姐兒們開導他了。
不過將軍放心,老鄭不傻,鎖著呢,沒離我眼,一間屋子兩張床,那小子能逃哪裡去?
只是,只是最近那小子苦悶得緊,營中事務也步上正軌了,我老鄭也就帶他去得勤了些,這嫖資,將軍你看是不是可以給我老鄭報一下……”
“報你大爺!尼瑪的,有你這麼開導人的?把人質綁褲腰帶上去青樓開導,虧你特麼的說得出口。
你老小子說得出口,老子都聽不入耳!
從明天起,把人給我交給丙字營!
我特麼是真怕你把好好的一青年給我教壞囉!
不!
叫你的人,現在就把人給我提來!
我特麼現在是對你一點信任都沒有!”
童憫笙那個後怕啊,汗水都被這傢伙給驚出來了,除了說他藝高人膽大,他還能說什麼。
鄭犁亭這回真有些委屈了,畢竟你把人交給我,我不僅給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連心理輔導都給你疏通得不要不要的,你現在卻怪起我不好來了。
一臉委屈的看著童憫笙,點了點頭後才道:
“給你給他都行,那這嫖資……”
“嫖你大爺!你爽了,老子還要給你付錢啊!
我童字營絕不報嫖資,更丟不起那個臉!
不然以後我童憫笙出去,人人逮著我就問,童游擊,聽說你們營的官兵出去逛青樓,你都給報嫖資,我來給你當兵行不行?
到時候你讓我怎麼回?”
童憫笙氣急敗壞道。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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