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二人歸隊,白翥手上令旗一揮,便不得不乖乖的趕過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道:
“卑職不知總兵大人駕臨,有公差外出歸隊誤事,請大人,將軍責罰!”
白翥一夾馬腹,踢馬來到二人跟前,二話不說揚起馬鞭就給了二人兩鞭後才罵道:
“混賬,作為總兵親軍,誤時散漫,沒個軍人的樣子,別說是你二人,整個騎標營甲字哨都應該被連坐!”
“罷了,白副將,都是自己人,本總兵也只是突然點兵,既是公務外出,便不必過於責備。
今天的事很重要,先歸隊吧!”
一道沙啞豪邁又沉穩的中年男聲從將旗下的一道魁梧壯實武夫方向傳來。
不等白翥收編鞭,二人趕緊搖拜道:
“謝大人體諒,卑職肝腦塗地,願為總兵大人陷陣先登!”
白翥見二人腦子還算靈光,這才微微勾起嘴角鬆了一口氣罵道:
“狗東西,還不歸隊!”
“唯!”
二人轉身躬禮後,不顧背上滾燙的鞭痕,起身翻身上馬歸隊。
待二人走遠了,白翥才回到曹總兵身邊替二人打圓場道:
“總兵,他們就是交了九十石糧的甲字哨,在錦州外圍,硬是在韃子眼皮子底下搞到了糧草。
只是運氣不好,和韃子碰了頭,折了十幾個弟兄。
這不,火器也打不響了,才給我報備去火器營補充火器了。”
曹總兵只是一抹髯須笑道:
“童憫笙嘛,在西北往遼東的路上犯病差點死了,還用了我一根百年山參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我的兵,我能不知道?
只是這小子以往木訥悍勇,一場病後,反而開竅成了個話癆。
不過能夠在大淩河小淩河前線搞得來糧草,就是本事。
你那兩鞭子,抽早了,這回倒是顯得我這個總兵賞罰不明瞭。”
白翥見他並沒有真責怪的意思,於是也輕鬆應答道:
“鐵騎營為總兵辦差,本就是份內之事,總兵把最好的都給了我們,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那不是愧對總兵大人的厚愛嘛!”
“哈哈哈哈,白翥,我算是知道那小子話癆是怎麼開竅的了,感情是你這個騎兵統領教得好。
罷了,廢話不多說,這次晉商商隊接連被劫,在京師下了血本,被參的不僅僅是洪督師,我這個副督師也連帶著被參了一本。
特瑪的老子大老遠從西北跑這遼東來,連屁都還沒放一個就先被參一本,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他范家乾的什麼後方整個遼東,宣大誰人不知!
”!啊蛟變曹我拿能定篤是瑪特這,東遼我燒就火把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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