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憫笙總算鬆了一口氣,也不耽擱,立馬寫了兩張密信裝筒封漆交給他道:
“拔都,從現在開始,你是正八品的鷹犬吏了!”
拔都提山倒沒有預料中的那種興奮,反而有些忐忑糾結道:
“嘿嘿,將軍給的銀子夠花,從八正八啥的都是為將軍效命,拔都不在意這些,就是,就是那,那手令將,將軍,我什麼時候來取比較方便?
畢竟報仇這事兒吧,拔都覺得也挺急的……”
“哈哈哈哈哈哈……”
“尼奶奶的老匹夫,看把你給急的……”
“將軍,你還是現在就寫給他吧,不然我看他今晚這鷹是伺候不了一點兒了!”
拔都一句話,把緊張的中軍大堂都給逗笑了,宣大千總左大明更是捂著肚子替他說話求情起來。
“…………”
童憫笙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看來說他是個老色胚都是輕的,只能哭笑不得的一邊俯身現場給他寫手令,一邊吐槽道:
“我特麼到底造了什麼孽,手下盡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將是些老嫖將,兵是些流氓兵!
你們啊,也就是遇到了我這個游擊將軍,換曹副督師,洪督師手上,板子都非得給你們掄圓了不可!”
此話一齣,協防大定堡的鄭犁亭可不願了,扯著嗓門道:
“將愛嫖,姐愛鈔,將軍你說的經濟在於流通,我們不如可憐可憐人,可憐吃什麼,花什麼。
不搶不逼的,合理合法,洪督師來了,他也得付了嫖資再走!
老拔都雖然是赫哲人,可是給滿清屠部俘虜當了半輩子的奴隸,早報仇早安心嘛。
再說了,苦了大半輩子,誰還不圖個享受享受?”
“那你是不是還要接著享受接著嫖啊?”
童憫笙低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看著臉色不好的童憫笙,鄭犁亭頓時寒毛乍起,連連躬身抱拳搖頭道:
“末將不敢!”
“哼!”
童憫笙只是對著他冷哼了一聲,這才把手令連到拔都提山手上敲打道:
“你怎麼報仇,本將不管,可軍中無小事,誤了軍機,沒了你一個赫哲人,本將很快就能再找十個,二十個赫哲人,庫倫人。
所以,冷暖自知,輕重自量!”
“卑職明白,不敢誤將軍軍機大事!”
拔都提山顫抖著接下了這道他精蟲上腦冒險求來的手令!
“我希望訊息能在建奴主力到達之前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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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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