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得不得了?
陳雙,你們是當老子好糊弄?
什麼花得不得了,到底是誰擒的江翥,信不信老子把你和秦蘇烈揍得你媽都認不了?”
童憫笙以為陳雙這夷丁鐵騎的新晉游擊司務軍曹官在拿他開涮。
不料陳雙苦笑一聲後,一本正經道:
“我的將軍哎,我哪敢糊弄您啊!一開始我也以為下面的人和我開玩笑,可人家確實就叫花都拔得嫋嘛!
還是個庫倫三部裡的巴圖魯,身高八尺有餘,平時在老林子裡,光靠一雙腿就放得翻大野豬的猛人!”
“呃……真有這麼猛?”
“眾目睽睽啊,兩軍陣中,他像鐵塔一般,就把江翥的戰馬抱摔在地,江翥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他提小雞似的舉過了頭頂。
不然光靠一群夷人輕騎,怎麼可能那麼輕鬆打贏曹變蛟的親兵私曲?
江翥被擒,曹兵逃命,這才穩住了外圍。”
陳雙現在說起這事兒都還心有餘悸。
童憫笙沉默了片刻才斬釘截鐵道:
“管他是草原巴圖魯還是野女真勇士,現在我要的是絕對的軍心。
既然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
叫他等著,等我這裡佈防妥當,兵下錦州的時候,親自特別認命他為夷丁鐵騎的參將統領!
不過你和秦蘇烈可得給我把這幫人給控制住了,夷丁是把雙刃劍,它時刻都需要強大的威懾力來保證它為我所用,而不是為我所害!”
陳雙點頭道:
“我們已經將韃靼,瓦剌,野女真分別打亂,親衛們也提拔到了關鍵是位置上,只要將軍保持童家軍的勢頭,這股力量,將軍只會越用越順手!”
“行,去找中軍領賞,對下面不要吝嗇,遼東大局未定,不能自毀基礎石,賞,加倍厚賞他們!”
“末將明白!”
…………
收下大勝堡,夷丁鐵騎在童憫笙的厚賞之下,夷丁鐵騎們聽說童憫笙真的要提破格拔花都拔得嫋為夷丁鐵騎的參將統領,一時軍心振奮,鋒芒畢露,僅僅只用一日,便給童憫笙拿下了廣寧中左衛。
一時間,童家軍的實控區瞬間打通,從大淩河以南,到小淩河以北的廣袤區域,成了童家軍的實際控制區。
勢頭正盛,童憫笙不敢停留,留下一營,僅僅帶著中軍和一營步兵,就直撲錦州城!
在小淩河北岸,李定國,秦蘇烈和中軍會師,藉著短暫的碰頭,童憫笙親自接見提拔了這個擒拿江翥的花都提得嫋,並讓秦蘇烈和陳雙二人給他做陪襯副將,輔佐他統領整個夷丁鐵騎。
如此一來,曹變蛟和他最得力的步軍統領副將饒勳,騎軍統領江翥同為一監之友。
童憫笙押著三人直入錦州城下,欲奪錦州大城為自己在遼東的正式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