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有視天下皆可為其用的膽量,所圖的遠不是文正武穆!”
“他難道還敢造反!?”
“他不是正造著反嗎,只是朝廷不接招而已!”
“…………”
一句話把盧以謙給幹沉默了,直到建奴大軍如野火般推進到了城下一百五十步,盧以謙才沉聲道:
“打不打?”
“打!”
“投石機校準,火油燃燒彈自由拋投!”
嗖嗖嗖……
一聲令下,城後六十餘架投石機齊發,拖著長長的黑煙就直接砸進了建奴大軍的陣中,燃燒彈落地,陶瓷罐應聲而破,火油飛濺,猛烈的火焰瞬間點燃暴露出來的縮小版磷化開花彈。
砰砰砰……
聲聲脆響,塗滿白磷的鐵屑射濺四圍,落在人身上,戰馬屁股上,白磷自燃,順著皮膚就燒進了骨肉。
那種鑽肉蝕骨的痛,直接讓人就地打滾,戰馬瘋蹬。
原本倚陣進攻的建奴三旗大軍,瞬間自亂陣腳。
大定堡的燃燒彈跟不要錢似的砸個不停,多爾袞三人也知道他大清能不能扳回主動權,再續叩關實力。
就看這次能不能勢如破竹的連下數城逼大明邊軍自亂陣腳,犯更多的錯誤給他大清抓住機會崛起了。
因此,不管城中燃燒彈如何密集不停的往他們頭上砸,攻城拔寨的命令,一道比一道急,一道比一道狠。
如此前後夾迫下,建奴大軍遭受的壓力和被動傷亡,成倍增的速度在軍中蔓延。
一夜攻城,城門終於洞開,城中投石機打廢,已經被人用火油燒成一座火山。
城中累戰一夜的京營大軍,早就帶著傷殘和屍體撤了個乾淨。
可入城的建奴大軍,如今卻寥寥無幾。
打到天亮,九千守軍還有近五千健卒,傷亡的四千也大多以傷居多,真正戰死的,也不足一半。
盧陳二將見城牆崩裂,器械俱廢,人馬皆疲。
沒有猶豫,收了傷員和戰亡屍體,帶著五千疲師主動放棄大定堡向大勝堡轉移。
為了執行童憫笙的堅壁清野政策,剩下的火油,被一把給點得滿城大火。
這可真真兒的算是沒有給建奴留下一點能用的。
可縱觀城下,那叫一個人間煉獄,燒焦的屍體,重了一層又一層。
多爾袞逼麾下諸將,將領又逼士兵強攻,士兵又不是傻子,如此高強度的火油瓶,開花彈的防守下,當然要把帶來的人肉盾牌給用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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