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系,那真就成了多一天,就離死亡更近一天,而這個時候只要他大清和洪系邊軍微微那麼配合一下,那童系就成了夾心受氣包!
當初童系對他大清有多猖獗,現在多爾袞三人就有多恨不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
傳令回去,給我繼續抓輔兵,從現在起,儲存實力,給我拿炮灰一路耗盡他的每一分有生力量!”
多爾袞目露兇光,嘴角已經帶起壓抑不住的殘忍。
濟爾哈郎一想到自己廣寧之恥,不由追加命令道:
“還不夠!給我調漢兵營,調火器部隊過來,本固山也要讓他們嚐嚐被詐騙是個什麼滋味!”
“哈哈哈哈,妥!
難得我們三個意見如此統一,搞他沒商量!
我鑲白旗願作先鋒,就從拔掉大勝堡開始!”
多鐸彷彿已經看到明軍堡壘被自己一座又一座的拔掉。
…………
事實也確如他們計劃的一般,從大勝堡開始,童系守軍壓根就頂不住滿清炮灰的亡命之搏。
兩個京營和一個宣大步兵營,再加上一些退下來的守城部隊,當別人選擇重啟蒙古經典回回炮戰術,打到最後沒了石炮,冰炮又傷害不大時,多爾袞居然喪心病狂用無數炮灰澆透火油,直接往城中砸人體燃燒彈時。
童部守軍軍心崩潰,三日連掉大勝堡,大茂鎮,廣寧中屯,廣寧左屯,大淩河堡,中左衛,以及小淩河十二處渡口關卡!
面對動不動就獻祭活人飛天,然後就是燃燒的血肉糊糊。
別說普通官兵,就是盧以謙,陳新第,左大明他們,也是忌諱不已。
連丟數堡,白廣恩和吳三桂以為這會童憫笙總算該退兵回援了。
可死磕了四天,松山東城牆都塌了又補三次了,萬萬沒想到童憫笙居然選擇了放任建奴不管,直接死磕到底。
一眾堡城丟失,童憫笙除了下令收攏力量,側重防禦錦州,廣寧右屯衛,以及東海堡這個出海口外,其餘一概不防。
童憫笙的這種破罐子破摔,急壞了洪承疇,也驚住了多爾袞,更嚇死了白廣恩和吳三桂。
童軍不設防,也就意味著建奴如果不死磕錦州城,那現在就可以提兵南下,直奪洪系邊軍防區。
如今整個遼東除了錦州城物資還算豐富外,其它的還真屬於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
要是這個時候多爾袞選擇瘋批一把,劫一劫洪系防區,那整個遼東,恐怕都撐不過這個冬天。
而多爾袞也懵逼啊,童憫笙就這麼光棍的不守了,不管他的真的不守,還是先安內,再攘外,或者說直接就是聯手洪承疇專門給他擺的空城計。
等他三旗大軍真的深入遼東南部了,萬一兩家突然不打了,選擇關門打狗咋辦?
多爾袞打到小淩河,居然不敢再南下了,摸不清狀況,數萬建奴大軍,它就那麼突兀的陳兵河岸,選擇了按兵不動。
眼睜睜看著童憫笙用存兵力一點一點的擠進了松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