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們不知道?
他們什麼都知道,商人的敏銳,甚至都不用探報,光從蛛絲馬跡和風向就能判斷風險。
他們逼我一己之力解決建奴市場經濟問題,是和我逼他們不得不臣服在遼東市場的規矩之下是呈對等的。
遼東發展得太快,他們需要我們展示強有力得控場能力和足夠的商業侵略能力。
如果我們連這點都不能讓他們信服,別說什麼自由市場,未來資本貿易。
就眼下這遼東大好局面,它轉眼就得煙消雲散!
所以大家都是在賭,拿今天賭明天!”
“那,那主公我們該怎麼辦?”
“經濟不夠,武力來湊!
打,先把滿洲打成一鍋粥,戰爭是對經濟最好的泡沫消化。
管他皇太極還是八旗兵,如今的滿洲一定是土地,資源固化的狀態,別說商業資本入侵,不打破固有環境,我們有多少資本進去,這幫奴隸主們就能給你搶掉多少資本!
戰爭是打破僵局快速洗牌的唯一手段!
傳令下去,各部集結兵馬,遼東不該這麼安靜!”
“是!”
…………
話說多爾袞自從被正白旗殘部冒死突圍護送到西平堡,結果前線醫療條件簡陋,無法處理如此複雜嚴重之傷勢,於是皇太極下旨送多爾袞回盛京治療。
女真高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保住多爾袞一條命,結果前線噩耗連連。
先是濟爾哈郎被明軍突襲奪了義州和廣寧兩州,緊接著又收到多鐸飛鷹傳書,求盛京出動八旗鐵騎進蒙古草原接應殘軍。
等皇太極派人去把自己派到遼東的三親王接回時一統計,才肉痛的發現,三個親王兩個掛彩。
多爾袞至今昏迷不醒,多鐸由於救治不徹底,鐵屑在屁股裡都化膿了。
就連見他皇太極都得由人抬著擔架趴著給他說話。
要不是濟爾哈郎怕死跑得快,他大清就得是三親王無一倖免了。
三個親王廢了兩個都不是最讓他皇太極最肉痛的,最慘的是正白旗,鑲白旗,鑲藍旗三旗主力和漢旗火炮營。
九月份好不容給前線把三旗兩萬五千女真旗兵編制補齊,結果這次冒雪南下,一次打得只有攏共不到八千人回來,漢人旗,火器營,包衣輔兵營,死兵先鋒更是一個都沒有回來。
雖說他們號稱不在乎包衣奴才們和死兵先鋒,以及漢蒙旗兵的傷亡。
可是一戰打沒好幾萬,他大清又不是中原強國,立國不過數年,人口哪裡經得起幾萬幾萬的沒?
圍松錦,守廣寧,他大清已經在滿洲這屁大點地方徵抓了七八萬壯丁充軍了。
如今人口再失,想要快速徵它幾萬壯丁,那他大清就得做取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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