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親王,國主金令,您是否需要休息休息?”
代善看著皇太極的金令,雖然恨得牙癢癢,最終還是順著范文程遞過來的臺階嘆氣道:
“哼!
範大學士,既然你金令在身,那本王就不管此事了。
不過本王倒要看看,你們又有什麼高招!”
“王爺稍歇,國主猜到可能會有此困境,我大清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取捨的時候了。
王爺也別置氣,童軍之所以敢不顧朝廷旨意強攻,自然知道我女真境內的一些情況,拖,撐,都是無用之舉。
臣,也只能儘量多為大清爭取少付出一些代價吧!”
“哼!最是文人骨頭軟!”
“…………”
范文程苦笑一聲,最終還是沒有個代善鬥氣,反而客客氣氣對著童憫笙躬身一禮道:
“大都督,明人不說暗話,現狀就這麼個現狀,既然大都督連朝廷的旨意都給否了。
我女真確實不願再戰,也不能再戰了,大都督有什麼條件,不妨開出來,我們能答應的,立刻答應,不能答應的,客服困難也儘可能答應。
只求大都督看在滿洲還有近二十萬漢人百姓的份上,不要讓他們過得太艱難。
畢竟如今大清已經去帝號,主動降格成了大明的藩屬國,都是一朝臣子,望大都督高抬貴手,給滿洲百姓們一條活路!
大都督也莫要咄咄逼人才是!”
童憫笙冷冷的看著這個偷換概念,以民為盾的漢奸貳臣,淡淡一笑道:
“咄咄逼人?我咄咄逼人了嗎?
我看你們是不知道什麼叫咄咄逼人!
範吏本我大明子民,皇漢子孫,如今卻為女真夷支鞠躬盡瘁,確實讓本都督刮目。
不過大明是大明,我是我,大明可以認滿洲漢奴為民,可本都督不認,本都督恨不得他們死!
所以,別給我玩什麼漫天要價,坐地還價的把戲。
想給女真建奴爭取一個喘息之機,本都督也不是一點都不能談。”
“大都督教訓的是,大都督欲如何才能休戰和好,能辦的,國主金牌授令,憲鬥全權代表!”
“呦~不愧是他皇太極的好基友,不僅玉兒可以一起睡,如今連國都可以共掌了。
貳臣坐到你這個位置,也確實不枉費你棄漢投滿!
行吧,既然你們作主,那就拿筆記吧!”
“…………,大都督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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