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州已失,長生島,中島,茶河島等西部島嶼聞兵而降。
倒不是說童憫笙的名聲有多霸氣側漏,而是大清真的不善水戰,這次童軍南下一門火炮,投石機都沒帶,而是直接從皇城島調集樓船二十六艘。
巨大的海船上,火炮,投石機齊備,步兵在復州登船,上船就是一支戰鬥力成型的水軍。
長生島,中島這些大島守兵絕大多數不是漢人漁民就是朝鮮漁民,平日野豬們的海稅有多重,只有他們守著海卻餓死的妻兒老小知道。
如今幾個女真軍官就想指揮他們去和已經裝備了高樓大艦,大炮投機的明軍拼死拼活,他們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誤了性命。
由漁民組成的海島守軍索性直接擒了女真軍官,直接嚮明軍碼頭獻俘。
明軍為了快速穩定地方,解放兵力投入下一戰場,倒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斬了所有女真人,抽調走一半降兵,和其他城池,島嶼降兵對換,留下基礎建制就離開了。
李定國率騎兵從復州兵出北汛口,一路連破紅嘴堡,望海堡,和復州的童軍主力一東一西,已經在地理上把金州,旅順半島徹底從女真的控制區裡隔離開了。
可一連數日攻城掠地,軍隊戰馬早已疲憊不堪,特別是戰馬這大冬天的本就需要消耗大量脂肪能量禦寒,加上部隊大規模遷移運動作戰,僅僅數天,所有戰馬幾乎掉秤幾十斤。
加上滿清鑲紅旗羅洛渾所率大軍已經抵達黃骨島堡,歸服堡一帶。
李定國怕自己強攻金州時,羅洛渾帶著他兩萬餘大軍給自己背後來那麼一下子,那這狹長的旅順半島,騎兵可沒有多少可騰挪轉移之地!
而且部隊所攜糧草物資已經不豐,需要皇城島那邊透過海路給自己補充後勤,羅洛渾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大軍的抵達,才逼得明軍不得不停下攻城掠地的步伐。
一時間來自於亡父嶽託血脈的傲氣,讓他覺得這股明軍,也不是不可以一戰。
而且若是自己能夠僅僅只靠一己之力奪回復州,蓋州,那自己這多羅貝勒的爵位,它就該升一升,親王不敢指望,這多羅郡王的爵位他皇太極不敢不給吧!
羅洛渾本就年輕氣盛,自從襲了他老子的爵位後,雖然鑲紅旗旗主的位置還是他家的,可滿清高層們,誰不小看他一頭?
明軍既然不敢動了,索性命大軍直取復州和金州之間的連線點紅嘴堡。
留守紅嘴堡的是夷丁鐵騎副統領陳雙,領五千原韃靼騎兵扼守咽喉。
羅洛渾上萬大軍圍一座五千不善於守城的小堡城,按理說得心應手。
奈何守城指揮是漢人,對抗不利,索性之間用草木覆水封凍城池,僅僅一夜之間,四門門洞被冰封填實,城牆低矮處,通通被草木冰覆加高了丈餘。
等羅洛渾一夜醒來,整個紅嘴堡已經成了一座高過三丈,城門封死的硬釘子。
裡面的守軍已經用行動告訴他,我們就是一顆死守咽喉的釘子,你有種就來攻,看看到底是你先破城還是我的援兵先到。
羅洛渾雖然手握上萬大軍,可一沒有擅長攻城的將領兵器,二來還得擔心自己被複州和望海堡夾擊,索性圍而不攻,不斷調集後續部隊向金州集結。
豪格見羅洛渾止住了明軍的攻勢,這才鬆了一口氣,令鰲拜率兩千正紅旗騎兵,五千蒙古騎兵,三千漢旗火器營南下進攻蓋州,自己則率大軍西進,目標直指廣寧。
擊明軍首尾不相顧,逼童憫笙放棄遼東半島,回三岔河一帶和他正面對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遼東半島的局勢,錦州,義州,廣寧的商人們都看在眼裡,畢竟童憫笙想要從他們身上空手套白狼,那他有沒有那份資格,這些商人還不得看個清楚?
如今遼東大戰已開,又成了商人們當香餑餑的時候,不管是童軍,草原韃靼,瓦剌,還是滿清女真,其實絕大部分的給養都是要靠他們這些商人在中間輸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