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鰲拜,你特麼乾脆叫鰲三槍算了!”
童憫笙怒罵了一聲,不想對面卻傳來鰲拜斷斷續續的聲音:
“謝,謝大都,都督賜,賜名……”
“…………”
三月十二日,重傷的鰲拜宣佈放棄蓋州,儲存實力,退守海州。
蓋州正紅旗部的不戰而退,名義上是為了大清存續兵力,實際上是葉克書和正紅旗眾將看到連全身五層寶甲都扛不住明軍三槍的火器之威,膽怯了!
要知道城外童部三千騎兵可都是火槍手,若個個都是這樣的火槍,鰲拜能披五重甲扛三槍,他們這些普通將領和下面計程車卒卻沒有披五重甲的能力,也沒有五重甲給他們披!
若是真死磕,打到最後,大機率正紅旗得全被打成篩子。
在沒有完備應對火槍戰術之前,這些人是一點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試驗明軍的火槍能破幾重甲!
童軍靠一場將對將的兵器碾壓,兵不血刃的復克蓋州。
隨著李定國的步騎收復石門關,大片嶺關,岫巖等地,遼東半島幾乎被童軍實控。
穩定半島局勢的事交給李定國,童憫笙沒有在蓋州久留,如今豪格率兩萬正藍旗屬軍猛攻廣寧,饒勳,鄭犁亭等人僅僅只靠不到一萬兩千戰兵支撐戰局,是撐不了幾天的。
草原諸部可以怯戰而逃,他童憫笙卻沒得選。
而且豪格死磕廣寧,本就是滿清在這個冬季的最後一搏。
只要把豪格收拾了,那建奴之患,從此徹底由守轉攻,由被動防禦轉為主動征討。
皇太極這個稱帝不過數年的野酋首,不用朝廷下文,自己就得去尊號!
畢竟皇帝這個稱號,可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稱的,一旦稱帝,就代表著你要做別人的主子,你屁實力沒有,周邊都搞不定,稱得越快,往往也就死得越快。
童憫笙沒有選擇勞師遠救,而是僅率不足五千精銳直切海州,同時雙管齊下,飛信傳令佟天祿和盧以謙徹底放開市價,童記親自下場大量收購糧草物資。
不管市場價格如何飛漲,童記通通收購。
給了市場一個遼東已經打到彈盡糧絕的假象。
誘使商人紛紛囤積物資,拼命收攏資源於遼東,準備漫天要價。
童憫笙沒了草原包袱,大戰連連大浪淘沙後,所剩戰兵不足五萬。
以童記在遼東的糧草積累,富養五萬戰兵,正常供給三萬守備軍,一萬稅警部隊,還不成問題。
大軍一下子從十幾萬瘦身到幾萬,大頭財政剛需壓力大大減少。
遼東原本超過五十萬百姓,可建奴為患,有近二十萬的百姓仍舊在滿清治下。
童憫笙這個大都督只需要解決不足三十萬遼東百姓的民生問題,緩過這口氣,撐到自己拿捏住建奴還是沒問題的。
如今地方政府以工代賑,市場上的一日三變,短時間內還影響不了普通百姓的生存問題。
戰場,商場同時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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