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任務重,時間緊,可以給工匠師傅女工們加工資,加補貼,就是不能在我的兵器質量上動手腳。
我喜歡醜話說在前頭,給我把話放下去。
到時候哪支部隊的火器出了問題,本都督就按火器上的編號名字問責於相應的工坊和師傅工人。”
“大都督放心,出了問題,我倆首先罪責難逃!”
魏老兒和陳山單膝跪地,抱拳保證道。
童憫笙轉身在自己的辦公櫃裡拿了兩條內供香菸交給二人,語重心長的扶起二人道:
“二位,這是我自己的口糧份額,不佔集體的,乾乾淨淨的賞你們。
拜託了!”
“謝大都督!願為大都督肝腦塗地!”
“嗯!去忙吧!”
…………
從臨時靶場一一校驗回來,已經是三天後。
商人們早在兩天前就抵達了海州,可是童憫笙外出檢校部隊去了,他們也很無奈。
想著法子的給佟天祿和盧以謙又拖了三天,連童憫笙自己實在不好意思了,這才把盼星星盼月亮的商人們給請了過來。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熱忱,也沒有刻意的生疏,商人們畢竟來了兩天,滿洲那邊發生了什麼,他們也大概摸了個底。
他們渴望的煤,鐵,銅礦等最富饒的礦業,基本已經被童記收入囊中。
原本指望著暴利營商,把滿洲設想成法外之地的暴利場,結果整個建奴的稅權都已經全數歸大都督府接管。
剩下的女真權貴們,除了只剩一半那點八旗兵權,就完全被童憫笙圈養成了純粹的地主老財。
只是這些地主老財們不同於關內士紳,關內地主多不過一鄉之地,而這幫女真權貴們,以恍臺吉為首,到代善八旗旗主,以及女真諸權貴,誰手裡不是有兵有地,兵不下數百到數千,地不下三五數縣甚至半州。
相對而言涉及更野罷了。
商人們想從他們手裡再分蛋糕,若沒童憫笙的幫助,那這遼東幾乎可以說是白來了。
廳眾人依照資歷,資本雄厚與否依次落座。
童憫笙在中堂看得眾人面面相覷,良久才一改常態,哈哈大笑道:
“諸君,屬於我們的時代來了,資本已經萌芽,市場已經掃清,新的海陸絲綢之路已經成熟。
遼東貿易投資集團歡迎諸位原始股東的到來。
諸君,是不是很迷茫,諸君,是不是看不到未來?
若有任何疑惑,遼東都督府,願為諸君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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