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猶如畜生一般衝到泔水桶搶食的披甲奴們,童憫笙突然轉身看向了被他隨軍攜帶的吳三桂道:
“看見了嗎?人的下限,就是沒有下限。
吳三桂,你還覺得你對我有價值嗎?”
直到此刻,吳三桂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怕了,不由以頭搶地道:
“督師在上,三桂願為督師效力,願為督師鞍前馬後!”
“可我不需要你的效力,也不差你一人鞍前馬後!
如果,你就這樣回答我,那我很難不將你拿給披甲奴練刀!”
吳三桂都不知道童憫笙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冷了話來,他都已經五體投地了,可他還是不相信他,一時間,吳三桂過去的尊嚴和做作,在一群連狗都不如的披甲奴面前,碎得渣都沒有。
幾乎是顫抖著哀求道:
“童督師,罪將真的知錯了,我把我最小妾給你,把家小都交在督師大人手裡,這樣,這樣三桂總能為督師大人效力了吧!”
“一個妓女,我不稀罕!一群廢物,你交與不交,我還殺不了?
遼東的規矩,你拿什麼為我效力?”
“童督師!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我知道女真建奴的秘密,我知道朝中誰勾結女真!我對你還有用!”
“沒用,女真的秘密,我不感興趣,朝廷勾結不勾結,我更不在乎。
誰會為一群死人花心思?
吳三桂,在我看來,你對我,真的一無所用!”
“不!我還有武力,我還能殺敵!我還能為童督師衝鋒陷陣!”
“可我不信你!”
“督師!督師大人!給三桂一條活路吧!”
“記住了,任何事情,它都是有代價的,你在我這裡,沒有信任可言。
但是我從不浪費!
要麼,你下去,等他們吃飽了,給他們當上陪練。
要麼,你下去,搶了他們的吃的,那本督師可以默許那份泔水,由你先吃!”
“啊?!
嘔……嘔……”
“看吧,你對我來說,還是沒用!”
“督師大人!也是人啊!”
“從你和白廣恩向我背後插刀的時候,就早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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