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給事郎臉色一僵,心裡直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可面上卻不敢當面反駁,只能儘量放低姿態最後哀求式的確認道:
“只要我們聽話,督師大人真的不會讓關於今天的事傳出去?”
“不會!絕對不會!”
童憫笙甚至都沒有思考,滿嘴跑火車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眾人看得雖然半信半疑,可這事兒主動權都在別人手裡,也只能捏著鼻子奢望這貨做個人吧。
披甲奴選拔一連廝殺了兩天,六萬餘健壯俘虜,到最後連三千人都沒有保下來。
加上原有兩千五百披甲奴,竟然只有區區五千二百多人。
不過這從來就不在童憫笙的考慮範圍之內。
如今遼東人口大量流入,一天比一天多,每多活一個,他就得少接納一個漢人百姓。
更何況如今背鍋俠已經找到,什麼殺俘不祥,什麼弔民伐罪太苛,那不是奉朝廷的旨意辦的嘛,關他童大督師和遼東軍啥事兒?
朝廷欽差大臣都發佈告示了,他們不這麼幹,那該被夷三族的就是他們這些邊將邊軍了。
冤有頭,債有主,國策如此,九邊督師府不也只是聽令行事嘛。
收攏剩餘披甲奴,令人砍下所有屍體頭顱送京,屍體就地壘成京觀,以證軍功!
十一月十日,五萬朝鮮軍奉命押送近十二萬罪民北上,官府除了提供簡單的鍋灶被褥,陳糧粗麵外,其餘連工具都是限制著發放。
大雪都覆蓋到了膝蓋,可松嫩平原,三江平原上,還有數萬罪民在砍伐樹木,平整土地,敲冰掏渠。
為明年春耕做準備。
整個開荒大軍中,幾乎清一色的男丁老弱。
婦女是咩有的,孩童是長不大的。
畢竟大明的百姓大老遠逃到北邊來投奔他童憫笙,婆姨啥的,不也得安排安排不是?
軍中將士好多將領連個妾室都沒有,他童憫笙又豈敢虧待了自己的弟兄?
遼東市場建設還要靠商賈興旺,他童憫笙需要他們的地方還多著呢,大明不給他們華服穿,不給他們地位嘗。
他童憫笙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滿市場發賣去勢之童,乳牙之女。
也讓那些在遼東發了財的富商們感受感受皇帝的滋味兒。
有了小太監,又不敢帶回關內,那不就得在遼東大興土木,修園建宅。
按遼東律,一個人宅基地只有三十平,作為豪商鉅富,連小太監,小丫鬟都買了,那沒個幾畝,幾十畝地的大園子,怎麼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是有排面的。
要地,那就得養人,一個人三十平,一畝地就得拿二十三個人的名額來頂。
一個富商建它個七八畝,那就得給官府養一兩百口人,納幾百戶的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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