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傢伙,只能說好傢伙!這貨不是給朕上眼藥嘛,他們是群什麼貨色,朕要你提醒?”
崇禎在龍椅上,都不由冷吸了一口氣嘀咕道。
殿中的大臣們更是冷笑連連,朝廷中樞貪不貪,什麼時候輪得到一個地方督師評頭論足了。
自古以來,中樞官員仗著中央集權的特殊性,報團謀取福利的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童憫笙若是隻彈劾他們中一兩位,那被針對的人方才有些擔憂,可他一來就把整個中樞給參了,那在場的還真沒一個怕的。
就連那些六七品的綠袍小官一時間都露出了鄙夷之笑。
可童憫笙就這麼抱著拳出擊皇帝不正面回答他,他就不收手,哪怕周圍百官都毫不在意。
崇禎本有心把這茬給敷衍過去,不料童憫笙這貨從椅子上起來參本後,就這麼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大殿中央槓上了。
崇禎幾度張口又閉口,最終還是無法接這茬。
畢竟這中樞爛歸爛,他還要這中樞來掌控全國呢。
“愛卿,朕知道了!”
“臣,遼國公,北疆督師,彈劾全體中樞官員,結黨營私,藐視皇權,亂綱廢法,貪腐成群,竊國碩鼠也!”
“愛卿,朕說朕知道了!”
“臣,遼國公,北疆督師,彈劾全體中樞官員,結黨營私,藐視皇權,亂綱廢法,貪腐成群,竊國碩鼠也!”
“…………”
“愛卿,你到底要哪樣?我們不提這茬了行嗎?”
“臣,遼國公,北疆督師,彈劾全體中樞官員,結黨營私,藐視皇權,亂綱廢法,貪腐成群,竊國碩鼠也!”
“…………”
這一回,所有人都不嘻嘻了,皇帝都三連讓了,可童憫笙這傢伙,一口咬死中樞百官,那就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要是皇帝一句話說劈叉了,讓他遼東來查案,可能皇帝白天許他查案,遼東軍晚上就能到京城。
內閣輔臣陳演這才出列道:
“陛下,查案是三法司的事,既然童督師彈劾,還是讓三法司查一吧,萬一童督師彈劾的是真的呢!”
“嗯,那就讓三法司……”
“陛下!臣彈劾的是京師中樞全體官員!
天下豈有讓狗檢查茅坑有沒有屎的道理!”
“粗鄙!
啊?不對!你說誰是狗,誰吃屎呢!”
“誰對號入座,自然就是誰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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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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