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華夏幾千年來，但凡是個男人，誰沒做過皇帝夢？
誰又不幻想自己普天之下，億萬生靈之上。
朝食萬邦之貢，夜宿傾國之女。
抬手是風，拂手是雨。
興，則天下大赦。
怒，則伏屍千里。
皇帝者，
窮盡人類之幻想為一身爾！
我也是天下萬萬男兒中的一個，我有權利，也有理由，也自然想過自己就是一個皇帝！”
隨著童憫笙一點不避諱，崇禎的臉色已經由豬肝轉鐵青，不過童憫笙顯然沒給他插話的機會，掏出黃金葉，給崇禎拋了一根後，自顧點上猛吸了一口，才繼續道：
“然，我無數個生死邊緣的轉換和夜夜輾轉反側後，我認為，我不可能是皇帝，也不會去當皇帝，更不屑於所謂的皇帝！”
“為何？”
崇禎這才劃拉火柴，接受了他的香菸。
“我起於微末，當個安穩小民，也幹過生死博弈，遭過飢寒交迫。
我太知道，一個人，想要什麼，又憤怒什麼！
我也夜夢過盛世繁華，假寐過太平安穩。
那裡的人，其實和這裡的人，從來就沒有變過。
亂世皆梟雄也好，盛世太平狗也罷。
社會戡亂的根本原因，從來都是：
我們都想當皇帝，而我們又容不得任何人當皇帝！
所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王朝更替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法律從來都沒有保護過大多數人，秩序從來都只維護少數人的統治。
所以，我想幹點不一樣的，
我想讓所有人都當不成皇帝，包括你我！”
“放肆！”
“陛下先別怒，且讓我說一說為什麼可好？”
“哼！講！”
“皇帝者，或者說成是皇帝所代表的中央集權，地方集權，以及各種形式的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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