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過的無能暴怒,童憫笙既不知道也不在乎。
既然是你先擺下陣勢,那我自一路拆之。
留兩萬人各自扼守延安四方咽喉,其餘兩萬五千主力大軍,以三千餘人為一股,分八個方向,對著整個陝北地區發動大規模人民戰爭。
遼東軍反正也不缺錢,個個走到哪兒先不管語言通不通,且先從懷中掏出香菸糖果給老百姓先來個甜頭。
這年頭,別說煙,就是糖,好些老農民一輩子都沒有吃過,都說糖是甜的,直到遼東軍來了,他們才知道糖是可以分很多種果味的甜!
只有煙這種社交媒介,在這裡也直接打通了普通士兵和陝北老農語言不通的尷尬,你說你的東北話,我比我的陝北把式。
一群身份各不相同的男人,僅憑一支菸,直接搭起你比我猜的溝通橋樑。
最終結果就是,陝北老農只需要知道對方是遼東軍就行,而遼東軍則只需要看他們往哪兒指就成。
大家雖然語言表達有障礙,可彼此都明白,對方想幹嘛,而且也樂意對方這麼幹。
短短幾天時間,遼東軍在各地就清除,俘虜了數萬人。
延安城中,李過對著兩個頻頻皺眉的軍師,一把摔出最新的據點戰報道:
“五天,八萬!
僅僅五天,遼東軍就拔了我八萬多人的據點。
二位軍師,你們不是說化整為零,拖也能拖死遼東軍嗎?
按他們現在這個推進速度,整個陝西,恐怕也就夠他們再推八天!
說吧,該怎麼應對,這回的部署,本將可是完全按你們的意思來部署的。
你們要是拿不出個合理的挽救辦法,本將就只能收攏軍隊,往西安撤了。
到時候擋不住北邊屏障,大順皇帝可怪不到我頭上!
當然,憑我和他一起長大的關係,你們覺得到時候到底是我成替罪羊,還是……”
“…………”
二人頓時無語,暗罵自己蠢貨兩頭,明知道給草包當軍師,兩頭不討好。
自己二人居然還上趕子給他李過出什麼主意。
不過這傢伙說得沒錯,這二十萬大軍要是再敗了,大順皇帝想要治罪,還真不會拿陪自己一起長大的侄兒怎麼滴,可他倆,就真不好說了。
李巖愁眉道:
“將軍,任我倆千算萬算,都算不得人心啊!
誰敢相信,陝西百姓,居然只為了區區一根針,一顆糖,就出賣我軍幾十上百人的藏身地。”
“屁,怎麼算不到,不是說有個什麼王,就是沒給車伕分肉,車伕就臨戰拉他入敵營了嗎!
這種事,既然記錄了,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應該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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